反轉術式并非在生得術式的范圍內,那是可以學習的后天術式,但學習難度很高,就像是讓一個直立行走的人倒立著用兩根手指頭走路那樣難,而禪院家除了里奈,沒有任何一個會反轉術式。
而反轉術式還兩種,一種能治療他人,一種只能治療自己。
回去院子的路上,里奈看到了正巧路過、一身傷痕累累的禪院甚爾,對方身上有多處淤青,表情罵罵咧咧,看樣子又經歷了一場惡戰。
同樣,禪院甚爾也看見了里奈,他扯了扯嘴角,掃了眼跟在里奈身后人高馬大的護衛,道“喲,天龍人出門了”
“你受傷了。”
所以呢又要拿中看不中用的帕子給我
里奈仰頭看著這個少年,在對方充滿戒備的目光中開頭,“別動。”
禪院甚爾表情一僵,發現自己竟然像雕塑那樣無法動作,他震驚又憤怒地看向里奈,卻見里奈朝他伸手,觸摸到他右手的傷口。
沒過一會兒,他感覺自己身上的疼痛在遠去,反觀那個讓他無法動作的罪魁禍首臉色卻突然蒼白起來,下一秒,那個小崽子倒了下去。
禪院甚爾“”
喂我可什么都沒做啊
在時隔兩年后,里奈又一次生病了,上一次生病,使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身體自動學會了反轉術式,這一次生病,讓他明白了自己的反轉術式并不能用來治療別人。
并不是說無法治療別人,而是不能給別人治療。
他的反轉術式就像是維系他靈魂與身體的一環,再一次轉生也跟隨著他力量在破壞著他的身軀,但反轉術式卻在不斷對其進行修復,兩相平衡之下,他的體質如普通人一般正常,也注定他無法用反轉術式去干其他事。
半個月后,里奈的病終于好了起來。
這段時間,禪院直毘人偶爾來這里,像是個做出決定卻臨時后悔的渣男那般對里奈欲言又止,里奈對這個沒用的男人沒什么期待,很自然地忽視了他。
倒是禪院甚爾偶爾會路過這里,不過那都是在半夜的時候,狗狗祟祟地偷溜進來,又像貓咪那樣輕盈地離開。
病好之后,里奈的課程停了有一個周才繼續,他對這底下的暗潮涌動并不感興趣,給他上課的老師沒表現出什么異常,開始為他講述咒具的概念。
咒具分為兩種,一種是天然的,這種有價無市,只要出現便很快會被人收走,尋常咒術師根本見不到;一種的后天的,只要往常用咒具里注入咒力,時間久了也能變成咒具。
天然咒具的形成和提瓦特法器的形成有些類似,同樣是來自世人的思念、時間的積累以及神明的眷顧。但這個世界似乎沒什么正神,連學識之神前身也是個強大的特級咒靈,和傳說中的邪神兩面宿儺最大的差別就是一個有皇族背書,一個沒有背景而已。
這個世界負面情緒超標了,遲早有一天會毀滅的吧。
里奈這樣想,他按照這個老師所說的向水果刀內注入力量當然不是咒力,他有點好奇,這股力量在咒術界會被認為是什么
特殊制作的鳥籠子里關著幾只低級咒靈蠅頭,水果刀劃過蠅頭們的身體,然后便消散了。
看來沒什么區別。
但等里奈離開這里后,就有幾個擅長分析咒力殘穢的輔助人員來到了這里,他們都是禪院本家的人,負責處理情報與后勤工作。
他們勘察了現場,并將那把水果刀帶走。
三日后,禪院直毘人桌上出現一份文件,他快速掃了眼內容,很快便看到了結尾
據分析,此能量為極為純粹的正能量,但擁有強烈的攻擊性,附著此能量的刀具已異變為咒具,目前初步評定為二級咒具,具體實戰效果正在實驗中。另,不排除施術者會反轉術式的可能性。
此報告僅此一份,閱過即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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