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后是一段陰沉沉的走廊,走廊的盡頭大門緊閉,門外掛著鎖,好像并不允許別人進去。
里奈拿出短刀,往掛鎖上一劃,短刀削鐵如泥,不過還沒等他拿走鎖推開門,一道結界便從他身前撐開,將他整個人包裹成一個圓形的繭,下一秒,一個拳頭落在結界上,破門而出的少年目露兇光,對里奈露出兇惡的表情。
里奈看了眼這個黑發綠眼像是一頭惡狼的小狼崽,他把短刀放回袖子里,順便把帕子拿出來,語氣淡淡,“你受傷了,給你擦擦。”
禪院甚爾“”
他扯了扯受傷的嘴角,低頭俯視著這個幼崽,他接過帕子,粗魯地擦了下手上的血跡,然后將帕子往地上一扔,順便踩了幾腳,朝出口處走去。
禪院甚爾要去找那幾個把他關在這里好幾天的人算賬,不把那幾個家伙打個半死難泄他心頭之恨
他大步離開。
至于這個還帶著奶味兒的小崽子
能單槍匹馬跑到這里,還擋住了他的攻擊,能是什么好惹的家伙多半生來便是天龍人,覺醒了術式,擔心他不如擔心自己。
里奈沒有理會被踩了幾腳的帕子,他進那扇門參觀了下門后被飼養的咒靈們,參觀結束后,里奈最終還是把門給關上了。
他沿路離開道場。
禪院家來來往往的人很多,有仆從、有軀具留隊的隊員、有炳的隊員、有小孩子、也有各個擁有權利的老爺們。
他被禪院直毘人抱著走了一路不知道被多少人看見,回來時只有他一個人自然引起別人的注意,各種無意的、惡意的、好意的、打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里奈統統無視。
回到院子,不知道何時回來的麻衣正在掃落葉,沒多久,一個小小的身影站到她身邊。
里奈伸手“麻衣,給我一張新的帕子。”
從麻衣那里得到了新帕子,里奈繼續坐在桌子前往上面畫新的法陣,他今天心情不錯,暫時不用畫清心符來放松自己。
而禪院家主的失蹤也沒有引起多大的轟動,畢竟禪院直毘人是個四十五歲的成年人,哪怕十天半個月找不到人都很正常。
直到七天后的夜晚,京都某個垃圾場內突然發出一道震天的怒吼,隨即而來又是一陣哈哈哈的大笑,在經歷過被拿去擦手、被踩好幾腳、被掃進垃圾桶、被狗叼著跑、落進河里、被鑷子夾起來、被裝進垃圾車、最后終于到了目的地垃圾場的禪院直毘人心情復雜。
他帶著一身臭味兒回到了禪院家,守門的人差點把他當乞丐趕走,接著在族人你這又在搞什么新花樣兒的目光中來到里奈居住的院子。
呵呵,小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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