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西宮涼子、還有班級里其他女生對月峰神社的護身符那么推崇,原來還有這層原因森尾禾月以前只知道月峰神社護身符靈,倒沒想到這個護身符看起來是六邊形戰士實際還暗戳戳在愛情上點了加持。
現在帶著人求護身符求到了愛情護符,森尾禾月真恨不得時間倒流,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兩個人在神社里雙雙鬧個大紅臉,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森尾禾月壓了壓臉頰,咳嗽兩聲,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既然已經取了護身符就,就勉強用著吧,作為一般使用的護身符還是很靈的大概。”
她盡力平復自己臉上的熱意,補充“當然,如果你不想用這個護身符也沒什么。”
夏目貴志“啊嗯,好。”
夏目貴志握著護身符的手微微用力,他臉上的紅暈還沒消退,甚至沒仔細聽森尾禾月說了什么,只胡亂點頭。
窗口的神社巫女確實告訴他護身符主要是祈求平安,但架不住身后有其他女生和她的朋友強調護身符在愛情上的靈驗,一時間覺得護身符格外燙手,也讓他忍不住猜想森尾禾月是否知道這一點看到森尾禾月同樣震驚的神情,明白她也確實不知道后,才稍微松口氣。
蜷起的手指也放松了一些,感覺到手心的濕潤,夏目貴志低頭看去,這才發現不知什么時候手心竟然出了點薄汗,護身符邊緣因為沾染汗水變成深色。他碰了碰一側的口袋,升起一絲慶幸,還好這里的沒有他忽然反應過來,臉更紅了。
森尾禾月“夏目同學怎么了”
她剛才分明看見夏目同學臉上的薄紅散去,卻又突然再次升起明艷紅霞。
“沒有什么,”夏目貴志有些狼狽的側過頭“差不多該回去了。”
護身符取好了,自然沒有必要再待下去。
森尾禾月“哦”
有點奇怪。
他們一前一后走出神社,夏目貴志已經平靜下來,習慣性地帶上往日溫和疏離的面具。他在神社門口站定,對森尾禾月說“我要往右邊的路口走了,謝謝你今天帶我來神社。”
這個時候,他臉上的疏離稍稍褪去,猶豫著想要說什么,最后還是只說了一句話“再見。”
森尾禾月第一次看見那雙淺淡的眼眸中露出不一樣的情緒,愣怔片刻才說道“再見。”
晚霞已經爬滿了大半邊天空,整座神社像被潑了橙汁,映出橘黃的色彩,天際的火燒云裹挾夕陽的余暉,絢爛綺麗。
少年清瘦的背影幾乎要融入這片絢麗的景色當中,森尾禾月情不自禁伸出手指,將他和天空中的火燒云框在一起,如若此時將這幅情景拍下,便是絕佳的風景畫。
森尾禾月的手指左右比劃出滿意的構圖,然后遺憾的將手放下。她的包里就有相機,但并不想在別人不知情的情況下隨意將其入鏡。她取出相機,鏡頭對準少年上方的天空,將今天的晚霞留下。
回到家中,森尾禾月打開燈。
家中的陳設自然還是早上的模樣,柜子上還擺放著空白相框。森尾禾月已經將拍的照片打印出來了,手中嶄新的相紙上是色彩濃烈的火燒云,這是恢復記憶后,她拍下的第一張照片。
森尾禾月盯著相框中的空白相紙發呆,手指無意識地摩挲照片邊緣,直到照片被她的手指撥得嘩啦響,她才驚醒。她現在無比清醒的認識到了一點這張空白的照片上再也不會出現原來的畫面了。
那就把新的放進去吧,森尾禾月低頭,照相機保留下的美麗躺在她的手心。
像是在和過去告別,她將空白的照片從像框中取下,放上這張全新的照片,端正地擺在柜子中央。
而換下來的相紙她也不準備丟掉,拿出抽屜中相冊,森尾禾月小心地將它夾進去,與那些同它一樣空白的相紙放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