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牢籠里面,禪院加奈、禪院真希那樣身在泥潭心在外的女性不少,五條優希并不想傷害她們。
禪院真依慌慌張張跑回母親的屋子,在確認母親在外面沒有被坍塌的屋子砸到才放心下來。
隨后就和母親一起躲在角落里,就著有限的視角圍觀了天空中的整場戰斗。
等她從那最后一殺中回神的時候,周圍很安靜,她看向母親,她在母親的眼睛里看到的向往,看到了懷念,看到了掙扎。
她想,大概自己剛剛也大抵是差不多的表情。
真好啊,那樣的人。
“真好啊,那樣的人。”
禪院真依以為自己把心里想的說了出來,轉頭才發現這句話是母親說的。
看著女兒不解的神情,女人給她講了一個故事。
那是她剛嫁進禪院家的時候發生的事。
厭煩了禪院家這泥潭的女人憑一己之力,掀掉了整個禪院宅的屋頂,一腳踹開自己的父親,帶著自己母親的骨灰正大光明的離開了禪院家,放話和禪院家斷絕關系后,從此再也沒出現過。
家里唯有無能狂怒,因為這些人很清楚,沒有人能攔住或是帶回那個人。
他們唯一敢做的,就是女人死后,利用血脈找加茂家討來好處,再嘴上得意洋洋地炫耀起離開家族的后果。
禪院真依默默地聽完這個故事。
那個女人就是五條優希的母親禪院加奈。
沒有人知道更深的故事。
只是女人轉身離開時那如陽光般耀眼的樣子實在奪目,讓這個家宅大院里被馴服的女人記了好多好多年。
如今那人的女兒,一如她當年的樣子,意氣風發,天賦卓絕。
只一眼就會讓人知道,她不會輸,也不會低頭。
禪院真依抬頭望向天空,剛剛五條優希也是這樣望著天空的。
她無端地又想起小時候曾見過的禪院甚爾,哦聽說后來叫伏黑甚爾了,之前見到的伏黑惠就是他的兒子。
她也是見過的。
那時還叫禪院甚爾的男人以橫掃千軍的氣勢打敗了禪院家所有人,然后離開了禪院家。
那時的她還小,在父親的威嚇下忘記了曾見過的畫面,現在又想起來了。
清脆的鳥鳴聲叫回了禪院真依放空的思想。
這是在被保護結界所包圍的禪院家千百年來未曾聽到過的聲音。
天空是藍色的,像一塊剛剛用泉水沖過的玻璃,藍得透明,藍得活潑。
她在這片蔚藍色的天空中看見了飛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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