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優希是誰不認識。”
“我叫五條優希。”
禪院扇臉色難看,眉心緊緊皺初一個“川”字,即使被九尾挾持著,也不忘擺出禪院長老的威嚴“放肆你母親禪院加奈叛逃禪院家,如果你也步那個叛徒的后塵的的話,禪院家不會放過你的禪院加奈的結局就是你的結局。”
很好,她的好心情沒了。
禪院家也一起沒了好了。
竟然還敢提她的母親。
九尾保持著威脅禪院扇的姿勢,周圍陷入了安靜,五條優希抬頭望了望遠處的天。
前面是方方正正的古樸宅院,雕刻精致的飛檐后面,是蔚藍色的天,是滾成一團的白云,是絲絲縷縷細膩的風。
母親曾經看到過的風景。
母親曾經吹過的風。
風是自由的。
母親也是自由的。
青藍色的四風原典懸空出現在手中,這是書沒有改變的外觀,另一只手浮過“刷刷”翻動的書頁時,五條優希聽到了風的頌歌。
每個人都是自由的。
這個固守著封建糟粕的地方,這個圍著看不見的風墻的牢籠。
四風原典如同風一般輕盈地繞到五條優希的身后,只等她抬手就展現奇跡。
女孩低喃,像是吟唱。
“魔虛羅。”
周圍因為這句低吟陷入死寂的時候,陽光下愈發漆黑的影子開始涌動起來,有什么極其恐怖的東西要出來。
根據有名的雞尾酒會效應,當一個詞對一個人有特殊意義的時候,即使聲音很小,即使是在嘈雜酒會那樣的環境中,人也會精確敏銳的捕捉到那個詞。
“魔虛羅”對禪院家的人來說,就是這樣一個詞。
在捕捉到的瞬間,所有人瞳孔猛地縮緊,聲線顫抖著希望十影只是說著玩玩。
但隨著對禪院家的人來說分外熟悉的手勢在陽光下變換,他們像是被卡住了喉嚨。
禪院扇驚恐最甚,他面對了五條優希,看見了她認真的臉。
這個魔鬼,她是真的想拉著禪院家同歸于盡。
快逃他不能死他還沒有成為禪院家主,他不能死
隨著禪院扇咒術的爆發,四周反應過來的人呢終于開始驚慌地跑開,甚至還有不顧家族規矩大吼著的。
禪院扇一把打開九尾,咒術直指五條優希,想要在魔虛羅出來之前殺了她。
五條優希站在原地沒有動,臉上沒什么表情地抬眼,在他接近的瞬間抬手,掌心輕輕松松接住那凜冽的拳風,并干脆利落地把他扔向走廊上精雕的橫梁。
幾十米走廊接連坍塌的時候,定格在禪院扇臉上的表情是不可置信。
那個靠著他們才拿到特級咒術師證的女孩,那個堪堪覺醒咒術的女孩,怎么可能僅憑咒術就那么輕松就打過一級咒術師的自己全力一擊
禪院真依愣愣地站在原地,看著記憶中那個強勢又可怕的父親猶如喪家之犬一般癱在廢墟里,恍然又轉頭。
從禪院扇被直接扔出去開始,魔虛羅的召喚,就已經阻止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