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穿和服是因為禪院家只有這個,在安排人送來原宿的各種茶會款洛麗塔裙之后,他的生活越發水生火熱。
尤其是五條優希知道他喜歡金發過后,兩眼放光,一箱一箱的金色假發般進禪院家。
這一天,五條優希驕傲極了,她復刻了巴洛克風的發型,對沒錯,就是那個有半人高的頭發,上面還能放下一個郵輪模型。
身穿名叫“鉆石星花”的藍色華麗拖地oita的禪院直哉臉憋的通紅,重的,氣的,以及嚇得。
五條優希鼓搗發型的時候,他正渾身緊繃地和狐臉人身的九尾臉貼臉,他敢動一下,就會和九尾親上。
這他是真不敢動。
只要是和九尾呆在一個空間里,就算不被它鎖定都會產生詭異恐怖的情緒,更別說就這樣和那雙純黑的狐貍眼近距離對視了。
當然,親吻什么的,比斷頭一千次還直擊禪院直哉的心靈。
他第一次產生了自己是那么的弱小無辜又可憐的想法。
掉san值和打不過是兩個概念。
禪院家的其他人更不敢說什么,用他們的話說,如果她高興就能聽話的話,那可太好控制了,只是犧牲直哉的清白的話,連他親爹都覺得值。
當然,最主要是,覺得有問題的都被九尾“邀請”喝茶了。
直哉醬身高和顏值一樣過得去,完全可以直接撐起oita盛大的裙擺,但追求完美的五條優希還是定制了20厘米高的蒂芙尼藍高跟鞋。
再畫完妝,是連五條優希都驚嘆美貌的程度。
從腳后跟到假發頂,禪院直哉高度兩米,目測走不出門。
在禪院直哉把自己的最后底線降到“只在房間里穿一下就穿一下吧”之后,五條優希微笑著轟了房間的大門,貼心地攙扶起站不直的禪院直哉。
禪院直哉一時分不清是脖子更重些,還是腳跟更痛些,又或是腰勒得更痛。
最后得出結論,他心痛。
他真的已經開始考慮怎么離開這個世界的事情了,只要想到自己如果繼承禪院家就要面對一家子見過自己打扮成這樣的禪院家人,他覺得,這個禪院家,不要也罷。
禪院真依回到本家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陽光是最好的濾鏡,此時微風正好,身著華麗裙裝的美人,畫著精致的妝,頂著沖天的發型,保持著猙獰的微笑,在長得像狐貍的式神的攙扶下,在整個禪院宅邸里面“游街示眾”。
身邊還有一個竄來竄去,還算眼熟的五條優希在各個角度拍照。
她敢肯定,周圍有不少人在偷偷圍觀。
她的表情緩緩呆滯。
我在哪兒
“她”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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