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當的疼痛,會讓七海櫻覺得亢奮。
這個時候還體驗到了狗卷棘的言靈術,她的呼吸和心跳都不由變得急促,臉頰泛紅“斯巴拉西”
然后轉身直接將還在彎腰咳嗽的狗卷棘抱了起來,還是很標準的公主抱。
狗卷棘
七海櫻雖然是小學生身高,但力氣很大,抱著狗卷棘跑完全不成問題。
雖然畫面看著很奇怪就是了。
“保護頭部。”七海櫻說完,直接跳起破窗而出。
玻璃在她的暴力破窗下,崩裂成無數碎片,四散飛濺。
狗卷棘下意識抬起來手護住了頭,但見七海櫻完全沒有任何防護意識,又或者是因為抱著他沒法防護,碎裂的玻璃在她的臉上留下了幾道血痕。
但她完全不在意,她在笑,笑得張揚放肆,眼中的光芒如同火焰一般灼熱,好像他們并沒有陷入險境,不,又或者是因為陷入了危險的境遇,才讓她露出了這樣笑容。
熱愛著詛咒嗎
狗卷棘過去覺得無法理解,也覺得她是在想當然了,是小瞧了與咒靈的戰斗,但現在他清晰的明白,七海櫻是真的喜歡,雖然依舊無法理解,但他難免在這樣瘋狂的舉止下不感到一點動容。
他多少感覺到了一絲七海櫻嘴里的詛咒與祝福。
然后他們急急下墜,七海櫻帶著狗卷棘跳窗的位置可不是一樓,而是四五樓的位置,那只至少一級的咒靈改變了地形
這高度
七海櫻在墻面蹬了幾下,以此減緩降速,在即將落地的時候翻滾,借此削弱墜勢,她帶著狗卷棘翻滾了幾圈后,像個沒事人站起來。
但還是用公主抱的姿勢抱著狗卷棘,她沒有把狗卷棘放下來,而是抬頭看向高處,他們破窗出來的地方,這座醫院正在緩慢變形,向著外面延展。
“狗卷前輩的言靈術真是太贊了。”七海櫻說道。
她的數值都發生了變化。
速度10,2
這個“2”正在慢慢變淺,可能是言靈術的效果正在消退。
狗卷棘還在咳嗽,他把衣領拉了上來,抬抬手,示意七海櫻將自己放下來,施展了兩次言靈術,其中一次還被反噬的他有些虛弱,喉嚨很疼,像是在被刀片反復切割,他連飯團語都說不出來了。
七海櫻選擇性無視狗卷棘讓她放下自己的請求。
狗卷棘只好又指了指他們來時的方向,但等他自己看過去的時候,卻發現路消失了,看不到賬,被扭曲伸長的墻壁遮掩,上面還有小咒靈冒出來,唯一能夠看到賬的地方,只有頭頂。
而頭頂
那只至少一級的咒靈從缺口出鉆了出來,露出了它的全貌,整體大小和牛差不多,但身體很長,像是一只蜈蚣,丑陋的腦袋上還有很長的頭發,凌亂的披著,軀干部分長著數十雙手,它的手牢牢抓著墻壁,讓它能夠穩穩掛在垂直的墻面上,它作為足的手關節有五六個,長短不一。
媽媽不要好疼不是我的錯好害怕為什么
它用尖細的聲音喃喃自語,然后如同魚目的眼珠轉動幾下,黑色的瞳孔對準了地面上的七海櫻和狗卷棘。
“哦呀”七海櫻挑眉,笑嘻嘻地看著懷里的狗卷棘,“要不要打賭,看看我兩條腿能不能跑過有著幾十條腿的咒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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