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感覺像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狗卷前輩,好像不太妙,”七海櫻退后了幾步,退回到狗卷的面前,“我有種不詳的預感,要暫時撤退嗎”
她是樂子人,但不是不要命的那種,對于她來說,只有活下去,才能體味到更多的樂趣。
話音剛落,整個樓層忽然震動了一下,他們本來處在一樓,但樓房好像忽然拔高了,瞥了一眼窗外的景色,他們現在好像在四五樓的高度。
這個小醫院明明只有兩層高啊。
改變地形空間這起碼是一級咒靈才能做到的呀應該不至于那么倒霉,上來就碰到一只特級咒靈吧
他們面前的房間忽然變化,里面的病床鐵柜等等雜物都化作了一攤血水,地面和墻壁好像在蠕動,能夠清晰的看到上面的血管血絲,但莫名給人一種很薄的感覺再結合這個地方是婦產醫院,讓人不自覺的聯想到了子宮。
“噫”七海櫻發出了嫌惡的聲音,“橋豆麻袋,我剛剛不會是在這種地方打怪吧好惡心,這我可不會放在好玩的范疇里。”
雖然嘴上在嘻嘻哈哈,但是七海櫻將脅差橫在身前,隨時準備著揮刀攻擊亦或是接下攻擊。
狗卷棘已經將衣領拉了下去,露出了印有咒紋的嘴。
眼前一花,他們眼前忽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腦袋,張開布滿尖刺的嘴巴向著他們咬來。
七海櫻是站在狗卷棘身前的,面對咒靈突臉,她確實被嚇到了。七海櫻挺討厭恐怖片,并不是膽小,主要是很討厭一驚一乍的音效,還有會突臉的怪物。
但面對危險,她的身體比腦袋還還要反應的要快,直接揮舞脅差向著它砍去,只是終究還是缺乏思考,單純的向前揮砍而已,這個高度,這個距離,無疑是把自己的手送到咒靈的嘴里而已。
這只咒靈嘴巴里的尖齒以螺旋式排列,一圈一圈的,看不到嘴巴深處,好像根本沒有盡頭。
要是被咬上一口,甚至不需要它咀嚼,都會被直接分割成碎塊。
“不許動”狗卷棘清澈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種特別的空靈感。
咒靈忽然停滯,但僅僅停滯了半秒鐘,依舊狠狠咬下。
但這半秒鐘對于七海櫻來說已經足夠了,雖然選擇的攻擊的位置不是很好,但如果避開看起來就很堅硬的牙齒,去砍口腔里柔軟的肉,是個不錯的選擇。
微微調整角度,與利齒錯開,脅差成功落在兩顆牙齒的中間縫隙,但沒有預想中的手感,軟綿綿的,但又很沉重,像是踩入了沼澤之中,她的脅差前半段直接陷了進去,有一股力量正在拉扯她的武器。
若是與之較勁,力量擁有10點的七海櫻未必會輸,但是狗卷的控制是有限的,半秒的停滯轉瞬即逝,再不抽離,她的代價將是失去手臂。
果斷選擇了松開了脅差,與尖銳的牙齒擦過,手背被劃出一道血痕。
“咔嚓”金屬斷裂的聲音。
她的第一把咒具,剛剛上任半天不到就報廢了,七海櫻第一個想法就是,應該不用我賠吧
這個“食物”肯定不能讓它滿意,可能刀刃的碎片還傷害到了它,咒靈發出了尖細的叫聲,像是在憤怒,又像是在哀嚎,震得七海櫻耳膜疼。
“咳咳咳咳咳,”身后的狗卷棘猛烈的咳嗽,嘴角滲出了血。
現在的狗卷只是二級咒術師,二年級的時候他才到準一級咒術師,試圖用言靈術控制至少一級的咒靈讓他被自己的術式反噬了。
“咳咳快快逃。”狗卷棘的聲音極其嘶啞。
聽到這句簡單的單詞之后,七海櫻覺得自己身體仿佛被注入了力量,暖洋洋的,尤其是腿部。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都變得遲緩了。
嘀嗒嘀嗒
手背上的血管可能被割破了,傷口不深,但看著嚇人,她的右手幾乎被鮮血浸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