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做好覺悟了,可他對面的安室透差點被一口水嗆死。
你你是卡瓦
十幾年沒見的朋友天降之后告訴我他是我即將臥底的組織的干部,怎么辦挺急的在線等
憑借著警校第一名以及出色的間諜素養,安室透拼命地控制住了自己的面部肌肉,硬是穩住了表情,“咳、咳咳咳不好意思,剛剛被水嗆到了,沒聽清你的話。你說什么”應該是他聽錯了吧,是聽錯了吧
白鳩彼方面露敬佩,不愧是能來臥底的精銳,果然心理素質非凡,“我說,我是卡瓦。”
安室透擠出一個微笑,“卡瓦宮野,你應該還沒有到能喝酒的年齡吧。”
雖然他抱著最后一絲僥幸的心理這么問了,可是他心里清楚,在這個場合下,白鳩彼方僅僅是出于偶然向他提起卡瓦這種偏門的酒名,可能性微乎其微。
白鳩彼方就是卡瓦,或者最起碼是組織成員一事應該不用懷疑。
這樣一來,與酒井三郎毫不相關的白鳩彼方會出現在這家咖啡廳的原因也很明顯了,就是為了監視假卡瓦酒井三郎與新成員的對話。只是他或許也沒料到酒井三郎會死所以是為了盡快結束這起鬧劇,才會故意砸碎勺子提醒他那個線索嗎不,說到底,酒井三郎的死,真的只是森田店長一手策劃的嗎
白鳩彼方我真的是手滑
浮現在安室透心間的第一個問題就是白鳩彼方,到底是如何加入組織的
要知道他可是靠著來自前輩們的情報,根據組織的需求和他自身的能力量身定做了一個假身份,這也耗費了許久才成功吸引來組織的注意力勉強混入了組織,更不用說他為了在組織里向上爬又耗費了多少心思。而白鳩彼方,在這個年紀居然就已經是組織代號成員了
還是頗為受重視的,有資格參與審核和納新的代號成員。
安室透所能想到的最可能的原因,就是在十幾年前就從他的眼前消失的宮野夫婦了。組織的名下似乎有不少醫藥產業,而這些年來他調查過,宮野夫婦在醫學行業的水準是毋庸置疑的,只是宮野厚司曾經提出的觀點太驚世駭俗不被接納,否則也不至于在白鳩制藥消失后只能在私人醫院工作。假如說宮野夫婦在那時就是被組織收容,連帶著白鳩彼方也一起加入了組織的話
那樣,他年紀輕輕就擁有代號,好像就完全不奇怪了。
那么緊隨而來的就是另一個問題。
組織對待叛徒從不手下留情,而白鳩彼方若是親自將他納入組織的卡瓦,就代表著安室透降谷零于他從來不是秘密。明知他的身份是偽造的,卻沒有向組織透露分毫,就這樣放任他在組織里活動這樣的舉措,以組織的標準來說,已經稱得上是叛徒了,可白鳩彼方的反應卻那么云淡風輕,好像完全不懼怕組織。
這一刻,組織里有關卡瓦坑害同事的糟糕名聲從安室透腦海中一閃而過,結合酒井三郎的死,他的瞳孔一陣收縮,心中產生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下一秒,白鳩彼方的話證實了他的猜想,“放心吧,在組織里,你只會是安室透,不會有人質疑這一點。”
果然
安室透在片刻的沉默后,“既然你是卡瓦,你一直知道安室透就是我,就沒想過問問我這么做的原因嗎”
白鳩彼方歪歪頭,“這還用問嗎我們的目標應該是一致的吧。”
他們的目標很一致,那就是讓組織倒閉多一個朋友多一個力量不管安室透到底還愿不愿意信任他,只要能助力他干倒組織就行了
安室透又是一陣沉默。
換一個人這樣說,他還會懷疑一下這個人假意叛變組織實則試探他的可能性,可是可是這么說的人是白鳩彼方,從一開始就能確定“安室透”的一切都是偽造的,如果白鳩彼方想,隨時都能讓他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