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不足呃,應該只是單純的交流問題,而不是牽扯到什么高層的黑暗吧哈哈哈哈
安室透也有些在意這一點,不過眼前他還有一件事要辦,也要先確認一下白鳩彼方究竟是什么情況。
森田被逮捕,安室透與白鳩彼方都要留下來做筆錄。了結案件之后已經天黑了,安室透表現得十分自然,禮貌中透露著分疏離,好像真的就只是在面對一個今天才認識的陌生人一樣,“感謝你替我解圍,現在也不早了,作為答謝,讓我請你吃頓飯吧。”
白鳩彼方提前和宮野姐妹說過今晚不回去吃飯,既然有人請客他當然不會客氣,“太好了,我正在想晚飯該怎么辦呢,那就拜托你了。”反正這家伙現在拿三份工資,公安的一份,酒廠的一份,打工的一份可一點都不缺錢
安室透失笑,與他一起換了一家餐廳坐下,當然沒忘習慣性地環顧四周的環境,“要來點什么還是要咖喱嗎”
白鳩彼方愣了愣,他倒沒想到過了這么多年安室透居然還能記得他吃什么,“再加一份香蕉船,拜托你了”
這家餐廳上菜不快,先送上來的是甜點香蕉船,白鳩彼方捧著碗一通炫,安室透安靜地注視著他完全和優雅無關的吃相,“宮野,你當時為什么那么篤定我不是兇手”
被安室透喊宮野的感覺其實很奇特,因為安室透在過去一直喊他彼方,宮野一般都是對他妹妹明美的稱呼。白鳩彼方咬著勺子,奇怪地瞥了他一眼,“因為你不可能是兇手啊。”
安室透廢了那么大力氣才進入組織,怎么可能說殺人就殺呢
而且,白鳩彼方可是用系統親眼見證,安室透是完全的無辜,要是能避開系統殺人那才是真的了不起好不好
這個理所當然的答案讓安室透一時間啞口無言,他張了張嘴,剛好服務生端來他點的紅茶,他的話也就未能出口,反而是白鳩彼方忽然說道“安室先生,告訴你一個秘密。”
安室透現在知道白鳩彼方剛剛的感受了,被熟悉的人這樣相稱,怎么聽都很別扭,“什么秘密”
白鳩彼方招了招手,安室透順勢身體前傾,湊近他的身前。因為這個動作,一陣熟悉的柑橘香氣闖入他的鼻腔中,這讓他的意識恍惚間回到了數年之前。
嗅覺,是人類最長久的記憶。彼時,宮野艾蓮娜是那間小醫院里的醫生,作為醫生的她常年被消毒水的氣味環繞,不過這種味道對于年幼的宮野明美來說有些刺鼻,因而下班之后,她會在衣服上噴一些自制的天然柑橘味除味劑。
而對于偶爾被邀請到宮野家中用餐的降谷零來說,柑橘的香氣是他記憶里最具有色彩的一部分。嗅到這個味道,他就會記起那時宮野夫婦夾到他碗里的飯菜的熱度,宮野明美遞給他的牛奶的口感,以及白鳩彼方在飯后硬扯著他一起看的假面超人不陪他看他還要鬧。
長大后的降谷零即使找遍了各種牌子,甚至拜托過自己那個很懂女孩子喜好的同學萩原研二,也沒有再找到過記憶里那種充滿著安全感的味道。
一直到今天。
但下一秒,白鳩彼方出口的話將他喚回了現實,“其實,我才是真正的卡瓦。”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