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十三頓時眼睛一亮,“哦哦啊”等等,你說得這么有底氣,他還以為是你自己想出來真相了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安室透的身上,安室透在短暫的沉默過后,輕笑了一聲,“正如宮野所說我確實明白全部的真相了。”
后藤冷哼了一聲,“我說這位小哥,你可不要因為事情敗露就胡亂隨便指一個人當兇手吧離酒井那人渣最近的人只有你。除了你,還有誰能對他下毒難道你要說是制作咖啡的森田店長隨機下毒嗎那樣的話,你被誤傷的可能性就是50吧。”
“是的,森田店長不會做那么冒險的事。他在把咖啡端上來的時候,我與酒井的咖啡都是安全的,沒有下毒。”
“那你到底在”
安室透淡淡地打斷了她,“毒,是酒井自己放進杯子里的。”
后藤一愣,隨即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我說你啊”
安室透并沒有理會她,而是將視線投向了沉默不語的森田店長,“森田店長,酒井應該經常會來這家咖啡廳吧,所以你很熟悉他的口味他應該喜歡喝偏甜一些的咖啡吧碰巧我點了冰美式,酒井為了不被投毒而做了一樣的選擇,這樣一來,他就要向咖啡里加糖,正好方便了你。即使我們選擇的不是冰美式,你也會不小心地做成偏苦的咖啡,讓他不得不加糖。”
目暮十三皺起眉頭,“安室老弟,你的意思是說森田把毒下在了方糖里我必須得提醒你一件事,我們可沒有在死者的杯子之外的地方發現毒藥,桌上的那盒方糖當然也是安全的。”
“目暮警官,我沒有說毒是放在方糖里的。你們在搜查時應該有發現吧,桌子上有一個長方形木盒還有兩個瓷罐,瓷罐里放著的是方糖與奶,而木盒里放著的是勺子。”安室透說著,一眨不眨地凝視著森田,“毒,就涂在了勺子上。”
“在我來的時候,我們桌子上的木盒就是空著的。那是因為你想確保有毒的勺子只會被酒井而不是其他人誤用,于是你特意清空了酒井常坐著的那張桌子的木盒里的瓷勺,這樣一來,他就會來到無人的柜臺,從柜臺的抽屜里翻出來一把勺子。酒井曾經為了接后藤小姐的電話而離開過我的視線幾分鐘,他應該就是在那時動手的。”
森田店長垂著眼眸不聲不響,幾乎是默認了他的說法。這令后藤有些著急,“老頭,你說句話啊,別讓這個黑皮外國佬隨便給你倒臟水啊酒井那家伙確實是個沒禮貌的混蛋不假,但如果他突發奇想去附近的桌子找勺子用呢”
“如果是那樣的話,就說明他還有得救,還不到該死的程度。”
接話的人是白鳩彼方,他抬起眼眸,幾乎是在四目相對的瞬間,后藤的話都被他堵了回去,“酒井應該不是第一次自己跑去柜臺里翻東西用吧他恐怕總是明目張膽地去柜臺里拿走營業額,也就是那筆零錢的來源翻出一兩個勺子更是不在話下。因為習慣了這樣做,所以也放松了警惕。”
當然,這是他親眼目睹的,這就沒必要說出來了。
目暮十三面露嚴肅,“森田店長,能讓警官們再檢查一下柜臺里存放勺子的那一格抽屜嗎”那一格抽屜現在空了,他們當時才會沒注意。
森田店長卻笑了起來,他搖搖頭,“不麻煩你們了。就像這位小哥說得那樣我就是這樣殺了酒井的。”
“他的罪孽深重,我曾經勸過他去自首,可是他不愿意。我也報過警,可警察們說我證據不足,我也不懂那么多,但不想讓他再去欺騙更多的人了。”
老人云淡風輕地舉起雙手,等待著逮捕。
目暮十三同其他人對視一眼,從同事們的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