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朗姆的手機摔落在地上,屏幕應聲綻開一道道裂痕。朗姆低下頭怔愣地注視著黑下來的屏幕,以及其中倒映著的被分成幾片的自己的面孔,鳥兒盤踞在他的窗前嘰嘰喳喳地鳴叫,他的耳畔回蕩起了白鳩彼方輕快的聲音
“在這片天空飛翔的,有烏鴉就夠了。”
是他,就是他
這樣就說得通了什么情報,什么預知他能那么無所忌憚地取消交易,是因為他知道,過了今天晚上,黑鷲這個組織就要不復存在了而且是他親手將黑鷲的翅膀,以極其難看的方式撕碎
白鳩彼方這個男人,分明是比烏丸蓮耶還要恐怖的存在
在這一刻,朗姆忽然很慶幸自己之前向他投誠的決定,否則,他的下場或許不比黑鷲會好看多少。
思及此,朗姆充血的雙眼中竟然綻放出了奇異的光芒。先前烏丸蓮耶把大量的人力物力都用在了制造那種藥之上,可白鳩彼方尚且年輕,比起追尋虛無縹緲的長生,他追求的顯然是更實際的比如說,將組織帶向更高的頂點
與此同時。
睡夢中的白鳩彼方,莫名打了個噴嚏。他睡眼惺忪地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嘀咕了一句“一定是朗姆我給你記一筆”隨即便翻了個身,再次沉入夢鄉。
他自然也對系統那近乎癲狂的數值增長毫無所覺。
白鳩彼方睡得很香,一直到第二天正午,才懶洋洋地從床上爬起來,此時工藤新一并不在房間。他迷迷糊糊地擠上牙膏,對上鏡子里自己的帥臉,才回想起來自己昨晚好像睡過了什么事。
哈哈,經過一晚上的努力,應該掉了不少的忠誠度了吧他滿含期待地點開了系統,然后
嗯
白鳩彼方不信邪地揉了揉眼睛,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但即使把自己眼睛都搓紅了,也沒有改變他眼前那些亮瞎眼的綠色數字。
應該參與交易的那些組織底層成員,有一個算一個,忠誠度都漲到了70以上至于參與的代號成員更是直接干到了80
怎么回事,世界線變動了白鳩彼方徹底清醒過來,他急急忙忙點開朗姆的忠誠度,整個人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朗姆啊朗姆,你不爭氣啊怎么一夜之間從40變成了90
發生甚么事了
他又想起來那一天琴酒也在場,連忙又點開琴酒的頁面,發現漲了5從21抵達了26。
在這一刻,白鳩彼方忽然覺得,琴酒真可愛啊。
和這群人比,真是可愛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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