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boss自有安排。我們走。”琴酒語氣篤定。
小弟還沒來得及系好安全帶,一頭撞在前車窗上慘叫了一聲,“嗷大哥,這是怎么回事啊”他們為什么這么自然地就開始聽白鳩彼方的指揮了啊,說好的假裝綁架呢
草野仁一直開出了兩條街,確認了那輛車沒有再跟上來,才放松了油門。他通過后視鏡望向后座上的白鳩彼方,眼神復雜地扯了扯嘴角,“這件事應該問問宮野先生吧。比如說,我們今天之前應該沒有見過面,你怎么會知道我是誰”
混跡社會這么多年,他也見識過幾次真正的日本黑道,那些人身上都未必有琴酒一般銳利的氣勢,這家伙絕對是見過血的,既然如此,和琴酒一起出現的白鳩彼方。該死,他早該知道的,能給妹妹出手闊綽的資本,還能靠一人之力撐起三個孩子組成的家庭,白鳩彼方能有多么簡單這小子不會是黑道的干部吧,不然琴酒這種家伙憑什么對他態度這么好
難道說,他惹上了等等,這次的事件不會從頭到尾都是在釣魚吧可是他最近沒惹過什么人啊,不至于這么大動干戈吧
“當然了,宮野先生不愿意說的話,我們也什么都不會說的。”他生硬地補充了一句。
白鳩彼方在心中痛斥非要在今天給自己找不痛快的朗姆,并給朗姆深深地記了一筆。看來要瞞過妹妹們,還得先過這一關啊。
草野仁與宮野明美有聯系,如果什么都不對他解釋,不管是日后他向宮野明美提起了今天的事,又或者是因為在街上遇到琴酒而有什么異樣的反應都不是什么好事。白鳩彼方可不打算讓宮野明美和宮野志保知道自己遇上了這么糟心的事,但實話說,就算真的被宮野明美發現,也只不過是他要費腦筋考慮解釋的說法而已,而要是被琴酒察覺到異常草野仁就基本上宣告死刑了。
白鳩彼方還沒冷漠到會無所謂他人生死的程度。
那么,既不會波及到草野仁,又能隱藏琴酒身份的雙全的辦法嗯,看來只有這樣了,抱歉了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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