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是熒幕的常客,居然要淪落到參加這種毫無規格的表演草野仁甚至一度認為他的好友是在羞辱他,但是緊接著,這位教授向他解釋了這位學生的家世,他也就釋懷了。據說這孩子很小就失去了父母,與這位和她同歲的哥哥還有當時才出生不久的妹妹三人相依為命長大,而這個過程中她的哥哥更是作出了不小的努力,才得以讓三個人不必被送去福利院。為了這次她哥哥的18歲生日,她提前很久就開始做準備了,甚至為他們了一個比一些小制作電影還完善的劇本。
于是,為了改變自己被固定的形象,磨礪演技咳咳,也順便為了補貼家用,草野仁接下了這個委托。可事到如今,重要的目標人物不知去向,他能做的就只有寄希望于白鳩彼方自己在天黑前趕回來,否則就等著賠付違約金吧難道說,他連這樣微不足道的工作都要砸了嗎接下來就是要徹底退出演藝圈了吧,淪落到被子女逐出家門,只能去工地搬磚維持生計
在他蕭瑟地思考著退圈聲明的措辭時,一輛和他租來的車同款的商務車遠遠駛來,從車上下來的身影令他瞬間瞪大了雙眼,設計好的臺詞條件反射就要出口,“你”
可背對著琴酒的白鳩彼方,卻好像對他的來意了如指掌一般,抬起一手向下壓了壓,示意他別出聲,“草野先生,我們走吧。”
被喊出名字的草野仁瞪大了眼睛,剩下的話也被堵了回去。
雖然剛剛接手這個法外狂徒組織不過幾個小時,但白鳩彼方已經初步了解了他們的一部分作風,那就是寧可殺錯也不放過。當著他這位boss的面,琴酒確實不會對倒霉演員做出什么,可被琴酒注意到記住絕對不是什么好事,存在感越低越好。
所以他才不想要這個破位置嘛白鳩彼方從草野仁身旁走過,自然熟稔得一點都不像是第一天遇到這兩人,側過身時不經意間遮住了琴酒望向草野仁的視線,他平靜地瞥向傻站著的演員小弟。面目兇惡的演員小弟一個激靈,在腦子反應過來前就已經替他拉開了車門,白鳩彼方唇邊這才掛上一抹贊許的笑意,就這么坐進車里。
草野仁
草野仁張了張嘴,可是一陣被什么猛獸盯上的寒意讓他全身僵硬,多年打拼的經驗讓他沒有下意識地去尋找寒意的源頭,而是先坐上駕駛座,才敢隔著玻璃望向那寒意的來源。
是琴酒。銀發男人嘴邊叼著一支香煙,禮帽下的陰影中,他陰冷的視線始終鎖定著草野仁,好似下一秒就會從風衣中抽出一把對著他扣下扳機。直到白鳩彼方出言催促他們“開車吧。”草野仁這才如夢初醒,他滿身冷汗地踩下油門,讓車從琴酒的身旁錯身而過。
通過后視鏡,他看到白鳩彼方在笑著和那個男人揮手,而那個男人在面對白鳩彼方時仿佛卸去了一部分的冷氣,垂下眼眸,“需要的話,隨時聯系我。”
白鳩彼方為了維持高深莫測的模樣,只輕輕頷首,沒有回話。他的態度讓草野仁心中驚疑不定,而且他很確定,那個男人直到他們徹底脫離他的視野的最后一刻還在緊盯著不放像是在確認他們會不會對白鳩彼方不利一樣。
伏特加“大哥,不需要追上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