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接手了,他如果沒有選擇出門就把他們舉報了換一筆懸賞金,都不是出于給自己那位便宜爺爺面子,而是怕警方太水放跑一些成員,害得自己或是妹妹們日后被報復。
然而這話落到朗姆的耳中,就變成了對他們行事的敲打。
烏丸蓮耶咽氣是在七天前,烏丸蓮耶身邊的執事隨之不知去向,就在朗姆收到這個消息后不久,組織內不知為何也產生了boss死去的流言。于是部分不安定的成員與來自各國的臥底便認為這是一個好時機,組織內混亂動蕩,朗姆處理這些麻煩忙得腳不沾地,這才一直拖到今天才來見白鳩彼方。
他猜測那個消息其實是烏丸蓮耶自己放出去的,否則還有誰能知道烏丸蓮耶死了呢連自己的死都能利用來拔除組織里的釘子,確實像是boss的風格。他們也確實通過這次動蕩抓到了不少組織內的老鼠,其中,在北美分部的成員與臥底展開了激烈的槍戰,波及到了不少路人,還上了新聞。若非北美的秩序一向很混亂,那名成員又在后來被及時處理掉了,否則fbi就能夠通過他獲得組織的蛛絲馬跡,使得這個見不得光的組織暴露在大眾視野下。
所謂行事太過張揚,恐怕說的就是這件事。
琴酒自然也是同樣的想法。他在心里冷哼了一聲,北美分部那些廢物,如果是他來動手,不可能會鬧得這么難看。
面對著白鳩彼方,朗姆自然不可能說什么都怪臥底太狡猾,那只能進一步證明自己的辦事不力,誰讓那個臥底也是他招進來甚至一度很看好的呢他只好重新掛上笑臉,打算指使手下把放在桌下的銀白色手提箱抬上來這時他才想起來手下剛剛被自己斃了,只能自己親力親為,費力彎下腰將箱子抬到桌上,通過自己的指紋與虹膜認證開啟了手提箱。
一臺外觀簡樸的黑色筆記本電腦出現在白鳩彼方的面前。
朗姆的表情十分真誠,“關于是否要接手這個組織,自然由您來決定,只不過,還請您看過這個以后再考慮,這也是那位大人希望交給您的。”
“”白鳩彼方一言不發,試著將指紋按在了電腦上的感應模塊,屏幕前的攝像頭也在掃描過他的虹膜后,立刻跳出了解鎖成功四個字,這徹底打破了他最后的僥幸。
朗姆他們真的沒有找錯人,而烏丸蓮耶也早就已經盯上了他,甚至不知道怎么拿到了他的指紋和虹膜信息。
為了避嫌,朗姆與琴酒一并離開了二樓,只留下白鳩彼方一個人留在空蕩蕩的房間中,面對著亮起的屏幕上那面露死相的老人。
“你好,彼方,我的孫子我的希望。當你看到這個視頻時,我應該已經死去了,很遺憾我只能以這種方式與你相見。”奄奄一息的老人躺在病床上,他說話的語速極其緩慢,好似每一秒都在耗費他僅存的生命力。他試著露出一個笑容,面上的褶子全部擠在了一起,黑洞一般的雙眼好似穿過屏幕鎖定了白鳩彼方。
“在我向你介紹我留給你的巨大財產之前,我想你一定非常好奇,為什么這么多年我從未出現在你還有和也的身邊。”
“那是一個非常遺憾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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