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冢三郎在大太陽下老老實實挺直腰板站了兩個小時,西裝下的白襯衫早就被汗浸濕,那扇快被他用視線燒出一個洞的別墅大門才終于再次開啟,他所崇拜的琴酒大哥以及那位不知身份的少年從中走了出來。
而那兩名他原以為會升級的同事,卻沒有跟出來。
魚冢三郎看了看琴酒,又看了看白鳩彼方,幫助他在這個組織中混跡多年的其中一個優點便是管住自己的嘴巴和眼睛。所以他明智地沒有去問那兩人發生了什么去了哪里,僅僅是非常有自覺地自己則坐上了駕駛座的位置這也是他的另一個優點,會看眼色。
這讓原本打算自己來開車的琴酒動作一頓,視線在他的身上停留了片刻。
白鳩彼方正在拉車門,漆黑車漆的汽車在太陽底下被炙烤得滾燙,燙得他猛然把手抽了回來,若不是顧忌自己的面子此時已經嗷嗷亂叫出聲,也正是這個動作讓他注意到了琴酒的眼神,他不禁低咳了一聲吸引琴酒的注意力,手指搓著衣角散熱,“讓他來開車吧。”伏特加這小子會看顏色,但不多,怎么也不知道幫他開門呢
琴酒輕輕頷首,對他的決定自然沒有什么意見。
在離開別墅以前,白鳩彼方向朗姆提了一件事,“外面那個家伙,沒什么問題吧。”那家伙可是綠名呢。
朗姆微笑應是,如果有問題魚冢三郎現在的下場也會和那三個人一樣,他也聽明白了白鳩彼方的言下之意,“他要如何處置,由您來決定。”雖然他的背景干干凈凈,也完全沒有聽到不該聽的東西,可如果白鳩彼方認為有必要,抹殺這樣一個底層人員也只是隨手的事情。
誰讓他是boss而他們全都是他的打工仔呢。
現在,既然白鳩彼方現在開了口,指定了魚冢三郎來開車,那么就意味著他這條命白鳩彼方決定暫時留下了。琴酒掃了一眼魚冢三郎,給他打上個運氣很好的標簽,并在終于忍著滾燙熱度打開車門的白鳩彼方率先坐在后座后,選擇坐在了副駕駛。
魚冢三郎根本不知道自己其實已經在鬼門關走了一圈,只當是自己的機會終于到來了,難掩激動地飛快系好了安全帶踩下油門。他就知道苦練駕駛技術總有一日會出頭的看,這不就成功為大哥開上車了嗎他要飛黃騰達啦
有一說一,魚冢三郎的駕駛技術比如今已經涼透了的那個司機要高出一大截,平穩得不可思議,白鳩彼方甚至懷疑,假如來時就是他來開車,自己要猜到行駛到了什么地段的難度會上升一大截。
琴酒自然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他看向魚冢三郎的目光也多了幾分滿意,“今天開始,你就是伏特加了。”本來今天就算是對魚冢三郎最后一次考核,既然他通過了,那么這個代號也是他應得的。
魚冢三郎
魚冢三郎,不,伏特加頓時大喜過望果然越努力越幸運他這么多年的堅持果然沒有白費,真的通過高超的駕駛技術征服了大哥對,還有這位大人
伏特加看向白鳩彼方的眼神中滿是感激,大哥愿意讓自己露一手的源頭顯然是這位大人既然授予代號這件事琴酒沒有要瞞著他的意思,那就意味著這恐怕也是一位代號成員,甚至可能是更高級的干部
不對,這哪是什么干部,分明就是他的福星伏特加內心滿是喜悅,好在他還沒有忘本,車開得更加起勁了,連路過的蝸牛都要被他秀一把漂移技術。
后座上的白鳩彼方正在梳理自己的思路,順便研究這個所謂的系統,結果就發現,魚冢三郎頭頂的名字從本名變成了vodka,更離譜的是,與名字相伴的數字也在一瞬之間從0飆升到了50。
白鳩彼方發生甚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