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光對穗花和香奈乎有些不滿,她們連200克的雞排都吃不完吃這么少能干什么活不,她認為是干活少了,所以吃得少,便當天教她們收用過的油紙和擦桌子。
這活雖然簡單,卻架不住一天都干,一整天下來,粟光滿意地看她們晚飯能輕松吃完整塊雞排,心想等再長大一點就添一碗咖喱飯。
食客們不在乎老板的幫工,只在乎老板許諾的魚排,每天上門第一句就是“有魚排嗎”,小可就會說“老板今天教幫工算數”“老板今天教幫工認字”。第三天,小可養成條件反射,正要說老板今天教幫工腌肉,頭一個上門的人卻不是為吃飯而來。
粟光擱下香奈乎的算數答案,看著面前的芬婆婆,請她坐下,問道“婆婆找我有事”
芬婆婆搓搓手,道“也沒什么大事,你前兩天不是找了兩個丫頭做活嗎我想問問你這還要不要人,要的話,能不能考慮婆婆的侄子。”
粟光掃了一眼邊上的中年男人和少男,對婆婆道“不好意思婆婆,我這不缺人了。”
芬婆婆雖遺憾卻不糾纏,起身欲走,那中年男人卻上前大聲道“你要不再想想你看看我們拓真,長得壯身體好,那兩個小丫頭能干什么活干脆把她們趕走,拓真能干她們兩的活。”
這中年男人多日觀察,發現老板教認字算數,一天管三頓飯,頓頓都是肉,聽說等那倆丫頭大了,干活多了還會發工錢,就這個條件打著燈籠都難找,不趁早頂上去肯定會被搶走。聽說姐姐給老板介紹的房子,所以找她說項,不想姐姐好話都不多說一句,她心里就偏著陽平。他壓抑不滿,期待地看著粟光。
粟光望向芬婆婆,見她神色尷尬,再看不知何時站起來的穗花和香奈乎,問道“穗花,你想走嗎”
穗花叫道“不”現在的日子比起她以前在流浪團體里做飯洗衣要好千百倍,她發了瘋才會想走。
粟光又問香奈乎,香奈乎不答,穗花生怕老板將香奈乎趕走,一把抱住她,大聲道“香奈乎也不想走。”
粟光點頭,那中年男人卻說“大人說話,哪兒來你們說話的份,一邊待著去”一想到這塊肉兒子沒吃到嘴里,中年男人便眼神兇惡地盯著穗花,穗花不甘示弱地瞪他。
粟光看向芬婆婆,說道“婆婆你看到了,我這里確實不缺人手,麻煩你跑一趟了。”
芬婆婆聽了很羞愧,連說不麻煩,見她那不成器的弟弟要去糾纏雪兔,怒視他,大手一抓將人拉走,人雖不甘心,卻不敢反抗。
粟光看在眼里,心生感慨,道“不過三十二就要被稱婆婆,讓哥哥的兒子在店里工作,還要給弟弟的兒子跑腿,她也真不容易。”
穗花不理,望向粟光說道“老板我會努力長壯,男孩能干多少活,我就能干多少,你相信我”
粟光道“我從不懷疑這一點,不過我留下你們不是為了這個”
聽到這,小可以為她要打感情牌,不想卻聽她道“五十道題,香奈乎一個沒錯,你只錯了一個,而我只教了兩天。這說明什么女孩天生就比男的聰明好學,善于動腦,你給我換剛才那人,我都不知道要多久才教出來。”小可扶額,只能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穗花卻是完全沒想到,她總是被叫做“賠錢貨”“沒用的東西”,從來沒被這么夸獎,更沒有人說她比男孩更有用,一時漲紅了臉。
余光瞥到平靜的香奈乎又不禁羞憤,心道她對啞巴沒有情誼,只是跟啞巴共事總比跟男的共事輕松,現在想想是不是該換個傻的襯托自己
香奈乎卻想著我不想走,然而沒用,沒有開口的必要,就讓老板決定穗花維護了我,她的手好溫暖。我真的留下來了,太好了,得謝謝老板的收留,她走了,那、那就改天。還要謝謝穗花,可是現在才說會不會很奇怪
她抬起頭,嘴唇囁嚅兩下,沒見到人,張望兩下,見穗花在干活,趕緊去幫忙。穗花見了心中釋然,比香奈乎差點就差點,她再努力就是了。
另一邊,粟光走進廚房,小可與她討論嚴肅的教育問題,祂說“你可以懷著偏見看待任何人,但是你不能將偏見帶到教育之中,你足夠強,擁有傲慢的資本,孩子們也像你這樣遲早會惹火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