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卡維明顯沒有想到江也會是這種請求,“你是準備去求學嗎”
已經從大學畢業多年,本職工作又與所學專業沒有半點關系,以至于沒碰過幾次書的江也“我找人。”
“找人啊,那我到可以為你一些幫助。”卡維打了個響指,“看你的裝扮,應該不是須彌本地人,而我正好是教令院妙論派的學生,雖然已經畢業多年,但還是有些人脈來幫助你的。”
卡維人真好,剛剛經歷過執行官內獨特氛圍的江也甚至感受到了如春風拂面般的溫暖。
“他叫什么名字方便告訴我嗎”
無中生友的江也非常誠實的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只有點模糊的樣貌記憶。”
“這就難辦了。”卡維摸了摸下巴,眉頭一皺,不過很快便舒展開來。
“對了,你要找的人是哪個學派的啊”卡維偏過頭問道,耳旁顏色稍深的一縷碎發隨著動作晃了晃,“我想想有沒有認識的人現在還在教令院里上學。”
江也沉思了片刻,決定把他大學里學的東西拉出來湊合一下,“知論派。”
卡維“啊”了一聲,然后小聲嘀咕著重復了一遍,“知論派。”
“知論派現今在教令院上學的人我還真是不太了解,不過”卡維停頓了片刻,“不過我倒是認識一位知論派的學弟,他在教令院工作,也許他可以幫助你。”
你知論派的學弟,真的不會一句“有預約嗎”或者“請按照流程走一遍再來見我。”把我們打發走嗎
卡維拿起一旁的綠色工具箱,“你在這里還有別的事要做嗎”
“這是我第一次來這里,想到處走走。”在至冬的那段時間,江也曾經考慮了好感度這一條件可能是復制技能的關鍵,于是來到須彌之后想要嘗試一下。
所以先和卡維多呆一會兒總沒錯。
“我對這里還挺熟悉,可以帶你逛一逛。”卡維邊說邊往外走,“總之,歡迎來到須彌。”
兩人沿著奧摩斯港的小路邊走邊聊,多數是卡維非常熱情的在介紹著周圍的一切。
“你還去過蒙德我聽說那邊有一種蒲公英酒非常有名,真想哪天去嘗一嘗啊。”
也不知道迪奧娜的蹦蹦炸彈牌酒做的怎么樣了,按她的天賦型調酒手法,新出的酒大概又會引起一波新的潮流吧。江也不適時的想到,然后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沒走多久,眼前的景色便開闊起來到海邊了。
正對著江也他們的,是一座四周環水,青頂白墻的建筑。木制小橋將它與陸地相連,綠樹掩映紅瓦點綴,謐靜之中又帶著靈動。
“那個”
“你說那座古燈塔嗎”卡維停了下來,順著江也的視線看向了那座海邊的建筑,眼神瞬間柔軟了起來,“你覺得它怎么樣”
“雖然我不是很懂建筑,但它非常漂亮。”江也舉起手比了個拍照的姿勢,手指比出的框將卡維與他身前的古燈塔圈在一起,“是吧。”
無關刷好感度,這句話確實是發自內心。
卡維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站在奧摩斯港的陽光之下。江也放下了手,插著兜吹著海風欣賞眼前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