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也直接在至冬的住宅里大睡特誰了整整兩天,難得清醒的時候也是通過錨點傳送回了蒙德打突破材料搜寶箱。
“奇怪了,怎么溫迪升到40級就動不了了”江也翻看著背包中足量的升級材料,但點擊突破鍵卻一點反應都沒有,“迪奧娜可以升到50,菲謝爾最高可以到60。”
難道他的金手指還有另外的限制嗎
江也頂著頭亂糟糟的鳥窩頭坐在沙發上冥思苦想,可惜想到了有人來敲他房門都沒有想出來任何解釋。
“進。”江也心不在焉的應道,算算時間應該是愚人眾士兵叫自己去碼頭了,“我沒鎖門。”
門外靜了片刻,緊接著扭動門把手的聲音傳來,隨之一同傳來的是一道熟悉的傲嬌聲音。
“竟然連最基礎的的防范意識都沒有嗎不愧是頭腦簡單的生物,活的就是這樣沒心沒肺。”
“有時候我真的覺得,讓你認識一下蒙德的某個人挺有必要的。”江也不回頭都知道是誰來了,不過他并沒有想到會是散兵親自來找他。
“哦”散兵繞到江也的面前,似是對于這個話題很感興趣,不過當他看到江也一副剛睡醒,連臉都沒洗的樣子,頓時又是一臉無語。
“奧茲,知道嗎有時間去蒙德你可以去認識一下。”
一款非常好用的翻譯器,比如可以將你剛才那句話翻譯的好聽一點,比如“為什么不鎖門,小心安全問題。”
不過這句話江也也就趕在心里吐槽,說出來的話可能得吃甜甜花釀雞。
博士已經上了船,此時正站在舵手旁邊交代著什么,看到他和散兵結伴而來也只是遠遠瞟了一眼。
“嘖。”身旁的散兵拉低了斗笠,似是非常不愿意見到面前的人,卻又不得不低下頭合作。
隨著兩人與博士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周圍詭異的氛圍也越來越濃重了,讓夾在兩人之間的江也有些許尷尬。
不像江也會照顧到面上好看問題,散兵像是沒看到博士一般徑直掠過,鉆進船艙中不見了身影。
哥們,你怎么就丟下我走了,怎么說我們都是撬過門的交情,你怎么忍心讓我一人獨自面對博士這個更危險的對象啊要是說少女說削他腿是玩笑,博士可是真的會把他從里到外解剖研究一遍的人啊
“哦竟然能有幸與大名鼎鼎的第零席一同出行,真是難得。”博士掩在面具之下的嘴角勾起一個笑,“第零席從天而降后又原地起飛,真是讓人吃驚,連女皇都迫不及待的任命你為執行官。”
“不過你并沒有風系神之眼吧”
江也調節反射的看向自己的假神之眼,那上面正好顯示的是風系。
“那個玻璃球也就騙騙普通人或者其他神之眼的持有者罷了。”博士背靠在桅桿上,“不過你那個是我做的,用了一些小手段,就算是神明,不特意去探查的話是不會暴露的。”
“所以,沒有神之眼的你,是怎么使用風元素力的呢”
不要用那種非常感興趣的眼神看我,感覺下一秒就要把我綁到你實驗室剖了,江也木著臉決定放棄治療,“不然我怎么是第零席呢咱幾個或多或少都有不可告人的過去,不要過度探究,為了我們之后的友好共事。”
“知道為什么蒙德地區的外交幾乎都是女士負責嗎”博士突然轉換了話題,“明明還有一個很閑的公子。”
雖然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但江也依舊揣著明白裝糊涂,\"因為女士的排名比公子高\"
“你不會真的以為女士能這么輕松的從蒙德的風神手中奪取神之心吧。”博士嗤笑一聲,“也就丑角尚可一戰,至于你,第零席,恕我直言,我并沒有看出你有什么過人之處。”
“不過聽說你好像學會了公子那套弱到離譜的弓箭攻擊方式。”
江也“”關鍵是米忽悠他也不把達達利亞其他的招式放出來啊。
“所以為什么是女士”
“當我還在教令院的時候,了解到有一位名叫羅莎琳克魯茲希卡洛厄法特的蒙德女孩曾在這里求學。”博士看向航船前行的方向,面具之下并不能很好的看清他的表情,“據說蒙德西風騎士團副團長魯斯坦是她的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