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眾士兵一路將江也領到了一個金燦燦的地方北國銀行總部。
步入其中更觀其金碧輝煌,高大的柱子上雕著各種繁復的花紋,只是仔細一看竟然能看出一點璃月的風格。
大廳內非常安靜,也可能只是單純的因為這里實在是太過空曠了,以至于只能看到有不少人在交談業務,卻一點都聽不清他們交談的任何內容,保密性不錯。
“玩家大人,這里請。”愚人眾士兵小聲提醒了一下四處張望欣賞的江也,“富人大人在里面等著您。”
上面甚至鑲嵌著琉璃玉石的高大門扉在江也面前緩緩開啟,而江也首先被房間頂上巨大華麗的燈具閃瞎了眼。
啊,這就是摩拉的光芒嗎。
房間正中長桌之后,端坐著那個窮的只剩摩拉的男人。
富有光澤的烏黑獸毛簇在肩頭,各類價格不菲的珠寶點綴在衣領裝飾處,甚至連半框眼鏡下垂著的細鏈之上都墜著兩顆。
“又見面了,第零席。”富人做出一個請坐的手勢,“隨意。”
“既然不是第一次見面,那我們直奔主題如何”江也拉開軟凳坐下,并不是很想與這位兜圈子。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是所簽的契約嗎”
“其實我追求公平的交易極致的公平。”富人瞇著的眼睛一彎,“雖然世人都說北國銀行周轉的是血淚與哀嚎,但是如此高的利息并不是我的本意。”
“我猜,我們的第零席并沒有很認真的閱讀這份契約。”
富人從懷中掏出當初的那份紙質契約,推向江也的同時點了點最下端的一行小字。
那行字小到江也都要懷疑富人戴著的是不是放大鏡了。
此份文件不具備任何法律效應。
江也
不是你堂堂一個除了錢還是錢的大銀行家,之前為了這么一點點你一分鐘都不要就能賺到的摩拉,讓我欠高利貸也就算了,我鋤大地好不容易攢完了全部摩拉,現在你告訴我,嘿,逗你玩
他要申請法律援助,他要訛精神損失費。
“是我眼力不行。”江也以一種公式化中帶著九分怨氣的笑容面對著富人,“這里是一份甜甜花釀雞的價格,多的摩拉是我為了表達感謝。”
但富人依舊維持著那個盡在掌握之中的可惡姿勢,完全沒有接過這堆摩拉的意思。
“我已經從你這里拿回了上次墊付的錢款,而多出來的一部分,則以你的名義存在了北國銀行之中。”富人在江也一臉懵逼的目光中將契約往后翻了一頁,后面還有一處江也的本人簽名,“很抱歉,后面的這份契約是擁有法律效應的,不過你好像同樣不清楚契約的內容。”
“拿回來了不是,我什么時候在北國銀行里開通業務了”對方心眼子太多江也有一點崩潰,“我當初只是簽了一條欠條而已,我到底簽了什么啊”
江也終于鼓起勇氣上前顫巍巍翻了一下眼前的契約
呼不是賣身契,他還是自由身,一切好說。
不過只是同意在北國銀行存摩拉,為什么要需要靠這種陰暗的手段來獲取他的簽名啊
等等,那他上次幫助女士奪取神之心所獲得的委托獎勵中的那300000摩拉
“看來你已經明白了些什么。”富人輕快的點了點面前的契約,“經過我的某些小渠道,不巧了解到第零席接下了女皇的委托,于是契約生效。”
雖然富人并沒有說的很明白,但江也還是已經聽出了這份“契約”到底約了個什么喪權的東西。
“那如果我想要將那一筆錢款從北國銀行中取出來呢”江也面色一沉,連說話的語氣都不由自主的重了一些。
你可以搞我,但你不能搞我的錢
富人依舊掛著那副讓人氣不打一處來的笑,“契約規定,存入北國銀行中的錢款,三年之內不得進行挪動。”
江也
不是,你北國銀行不給我這個正統愚人眾執行官報銷也就算了,你怎么還盯著我的錢呢
江也這么想著,于是也這樣問了“你圖什么啊”
富人沉思片刻,然后異常誠懇的開口回答道“大概是因為這么多執行官中,只有你一個會自己去賺錢吧。”
江也
沉默,是今晚的至冬。
從北國銀行中出來后,天已經黑了,江也從背包中翻出幾個日落果咔咔啃雖說在這里他完全感覺不到饑餓,但一日三餐的習慣還是很難改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