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超級懷疑,她生朱笑笑之時難產導致無法再懷孕,定有他們暗中下毒手的緣故。
如果不是確定以后不能再有孕,她又怎么會膽大包天到以皇女冒充皇子。萬幸雞肋的金手指,還是有點點作用的。
“娘娘,奴婢不想去的,是西李選侍打發人來強請,奴婢沒辦法,只能去見了西李選侍。”
奶娘一找回來,趕緊磕頭認錯。那顫顫巍巍的樣子,可見王氏積威甚重,不是好相與的。
王氏抱著朱笑笑坐下,依然笑語晏晏。
“前幾日大皇子腦袋磕了,本宮饒了你一回,沒有治你照顧不周的罪。現如今西李選侍招你問話,你這老奴就跟條狗似的,連忙丟下大皇子去見西李選侍。”
說到這兒,王氏忍不住冷笑起來。
“西李選侍莫非忘了本宮自從生下大皇子后,便獲封才人。西李不過區區選侍,倒有資格跑來找大皇子身邊伺候的奶娘說話。怎么西李那個賤人是錨定本宮活不了多久,已經迫不及待的打本宮皇兒的主意”
奶娘連連磕頭說不敢。
朱笑笑倚靠在王氏懷中,注意力很不集中。主要小孩子一個的她,在走神思考,朱由校的奶娘,不是客巴巴嗎,怎么是個姓林的。
莫非
林姓奶娘,在她幼年時,疑似背主,被親生母親弄死了
“啊嚏”
莫名覺得鼻子癢的朱笑笑縮了縮身子,在王氏懷中更像一顆球。
林奶娘還在求饒,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好不狼狽。
王氏沒有絲毫的動容,甚至還面帶微笑,柔聲又詢問了一遍林奶娘,是不是覺得西李選侍不錯,想要改認西李選侍當主子。
這問得無疑是誅心話語。
當即林奶娘不止雙腿打哆嗦,整個人更像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渾身濕漉漉的。
林奶娘蒼白一張臉,不敢辯解,也找不到話語來辯解,只能拼命磕頭求王氏饒了她一條賤命。
甚至還望著王氏懷中的朱笑笑,期待她幫忙說好話。
朱笑笑自然不會幫忙。
王氏收拾林奶娘,倒是一點說對了,林奶娘照顧她敷衍得很。估計是自覺掌控了王氏的把柄,覺得自己該有恃無恐,再加上上回朱笑笑磕破了腦袋,王氏也沒怎么處罰她,導致林奶娘有了錯覺,能夠將王氏以及朱笑笑拿捏得明明白白。
結果倒是被王氏拿捏得明明白白,掌控了把柄,倒是開口說朱笑笑是姑娘,而不是哥兒啊,要是林奶娘試著開口,準發現自己開不了那個口。
王氏的金手指很雞肋,簡稱閉嘴。
意思是指,只要知曉王氏的秘密,根本沒有自主張嘴說出來的可能性。王氏要她說,她才能說,不能要她說
挺雞肋的,不過意外的契合后宮爭斗。
不然以為王氏的膽子怎么就那么大,竟然敢以皇女冒充皇子,還讓她成功了。論可怕,十個朱常洛都趕不上一個王氏。
啊,不對,這個比喻不對,應該說東李、西李聯合起來,都剛不過王氏。
“老實說,林氏你好歹奶著皇兒,要是因為你吃里扒外,就將你收拾了,豈不是如了西李的意思。”
說到這兒,王氏突然像想要什么好笑的事情,咯咯的笑了起來。
“拉下去,賜一丈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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