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吧”拿尼加猶豫的道。在被鬼舞辻無慘點破夏油緣洛其實是喜歡她的后,拿尼加對鬼舞辻無慘的好感瞬間上漲了20個百分點。地位嘛,如今和給自家看門的三毛揍敵客家養來看門的狗,巨大,三米高,有人擅闖就會被它吃掉,一口悶,嘎嘣脆并列。
“真的我就不用了”鬼舞辻無慘頭都快搖出殘影了。
三請三辭,鬼舞辻無慘態度堅定。
拿尼加感動的說“你真是個好東西。”
鬼舞辻無慘呸,你才是東西
目送拿尼加一蹦一跳的高高興興地出門了,鬼舞辻無慘握緊拳頭,一忍再忍,最后還是沒繃住,“呀吼”一聲興奮的跳了起來,像個孩子。
太好了,這兩個該死的家伙都走了,他終于可以獨自一人清靜清靜了。
拿尼加追著夏油緣洛,但等到夏油緣洛坐上新干線后,她傻眼了。
她沒有錢也不會買票。雖然她能夠實現別人的愿望,卻無法實現自己的愿望。不過脫離了同生靈魂亞路嘉的身體,拿尼加能比以前做更多的事。比如追車。
但是高鐵實在是太快了,拿尼加很快就跟丟了。但她順著軌道還是成功找到了東京。
只是等她到東京的時候,夏油緣洛早就走遠了。
拿尼加茫然的站在人群中,四周來來往往的都是陌生人,拿尼加躊躇的望著不同方向,猶猶豫豫的隨便選了一個方向跑了出去。
東京比并盛繁華多了,也大多了。
拿尼加不負眾望徹底迷路了。
她鼓著臉頰在人群中穿梭,因為追車她的能量消耗了不少,這會有點餓了。
“如果真的有神,請保佑我家雅美手術順利,無論要我付出什么我都愿意。”
一個胡子拉碴,面容疲憊蒼老的中年男人跪在醫院門口磕頭。
拿尼加眼睛一亮,仿佛看了一盤點心。
野林健一是一個單親爸爸,他的妻子在生產的時候不幸遭遇羊水栓塞,經搶救無效后死亡,留下了一個女兒。
作為對心愛的妻子的寄托,以及為人父的責任,野林健一努力將女兒撫養長大。
看著小小的孩子一點點長成大人,看著她徹夜苦讀終于考上了理想的大學。
得知自己被理想的大學錄取的那天,女兒還高興的跟他說,“以后爸爸就可以安心退休了,我畢業后一定能找到不錯的工作。”
他們相依為命,感情一直很好。
可是眼看著日子越來越有盼頭和希望,女兒突然暈倒在了學校。
野林健一收到老師消息的時候急忙趕來了醫院,從醫生的口中得知了一個晴天霹靂。
“你的女兒不幸患上了神經母細胞瘤。一般來說這種病都是新生兒患上,夭折率很高”后面的話野林健一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了,他只知道女兒得了一個很可怕的病,救治成功的幾率很小。
“即便動手術存活率也不高。”醫生委婉的說。
野林健一當場差點暈過去,只感覺天都要塌了。
野林健一的頭發一夜之間全白了。
這種事沒有辦法隱瞞,野林健一知道女兒一向懂事成熟,很有主意。再三掙扎后,他說出了實情,并和女兒商量要怎么辦。
女兒說“動手術吧,不動是死,動也是死,但好歹還有一線希望。”
女兒本身也是學醫的,在神經母細胞瘤晚期這個詞一出來,她比誰都知道自己基本上是活不了了。如果是初期治愈的概率還很高,晚期基本上已經可以宣布死亡了。
而且這個病爆發的很快,到后期會疼得生不如死。
當然,這些事她沒告訴父親。
今天就是動手術的日子。現代社會誰都知道神是假的,世界上不存在神明。可如果不是到了絕望的地步,誰會將精神和希望寄托在縹緲的神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