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漸晚,五虎退敲門提醒他們該吃晚餐了。
幾個人收拾好東西,便開始朝著餐廳所在方向前行。
福澤家的餐廳落座在中心的庭院之中,那也是福澤由紀的“天守閣”所在之地。
入院便可瞧見一棵枝繁葉茂的櫻花樹,因不是櫻花盛放的季節,舒展的樹枝上唯有綠葉,隨風發出沙沙聲,輕響中帶著幾分愜意,樹下的石桌石椅上留著茶具,瞧那茶壺口徐徐飄出的熱氣,顯然剛剛還有人在此品茶。
福澤由紀領著他們路過開門的廳堂,朝著更小的一個廳走去,嘴里介紹道“剛剛我們路過的那個是大餐廳,后面這個是常用的小餐廳。”
忍足侑士透過微開的門縫瞥了眼大餐廳,里面的格局和他們初來時瞧見的房間一樣,主次分明,格外肅穆,怎么看都不像是個可以暢快進食的地方,反倒是由紀領他們去的房間相較之下小一些,能入座十幾人的模樣,桌子為大圓桌,拉進彼此的距離,更親切些。
福澤由紀瞧他對大餐廳感興趣,低聲解釋道“那個是全員到齊,或者是人數眾多的時候才啟用的餐廳,現在住家里的人少,走輪班制,所以只用小餐廳。”
“大餐廳看著有點嚴肅,”忍足侑士評價道,“更像小說里那種食而不語的場面。”
福澤由紀似乎回憶起什么,笑道“確實有點,但還不至于食而不語啦”
五人到達小餐廳,便發現餐廳里已經坐了不少人,只剩下五個位置是空著的,那些人瞧見福澤由紀紛紛起身,問好的態度或溫和或熱切,唯有那份尊重隱于眼眸之中,未曾散去。
福澤由紀招呼大家坐下,燭臺切和幫廚的人將晚餐捧出,一一放置于桌上,大家湊在一起,共同品味美食。
忍足侑士也趁機多打量幾眼福澤由紀的家人,除卻已經認識的幾位,還有一些只在進門處見到的生面孔。
在目光落下的時候,那些人便敏銳地掃來目光,見是忍足在打量自己,舉杯笑笑,或是調侃一句,便收回了注意力,繼續和身邊人交流。
福澤由紀轉動桌子,拿著筷子給小伙伴們各自夾了他們喜歡的食物“試試,我特意讓燭臺切做的,是你們喜歡的。”
忍足侑士瞧見青箭魚,眼睛一亮,細細品味后,更是發出喜愛之聲,發自內心地稱贊燭臺切的手藝。
“燭臺切先生的廚藝不比那些大廚差”
燭臺切擺手“只是練多了,主人和大家愛吃,我便滿足了。”
“你可是公認的大廚,”福澤由紀笑了起來,“這家沒了誰都不能沒了你。”
藥研藤四郎等人
福澤由紀默默補了一句“我是說,我的成績沒了燭臺切就沒救了。”
藥研等人這還差不多。
他們都是知道福澤由紀拿燭臺切的青箭魚勾到忍足這個補課老師,自然是認可這句話的。
忍足侑士瞥了眼福澤由紀,這句話真的不是在黑我嗎說的好像我就是為了一口吃
福澤由紀遞過來一個“抱歉”的眼神,這才讓忍足侑士暫且放過自己,悄然松了口氣。
燭臺切倒是覺得很榮譽,認真說道“我這一身廚藝,能為主人做到貢獻,就是值了。”
忍足侑士頓時無語。
福澤家這些人怕是真的家臣,一個個對福澤由紀恭敬有加,寵溺無比,難怪把福澤由紀養成雙手不沾水的家務廚藝均廢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