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嘴就吃風,啥話都說不了,這誰受得了
小云雀的奔襲速度的確是極快的,甚至還在不斷加速追逐前方的福澤由紀,忍足侑士還沒來得及看清四周的風景,它們就刷刷刷地過去了,最后,只能放棄,緊盯著前面的福澤由紀,瞧著對方的身影逐漸擴大,直到雙方并駕齊驅,小云雀才放棄了加速,和由紀身下的望月保持一個速度奔跑。
“舒服嗎”福澤由紀頂著風,笑著問道。
忍足侑士頗為無奈“這也太快了向日和田中沒跟上來”
“沒事,松風和王冠認路,他們會帶著他們到達的,”游刃有余的福澤由紀還能松開韁繩,半轉身,給忍足侑士指一指田中和向日所在的區域,擺手解釋道,“而且,前面這段路跑得快很正常,它很平躺,后面我們就要上山嘍”
忍足侑士大驚“哈上山也騎馬”
“對啊,”福澤由紀顛了一下,身子懸空后,又落到了馬鞍上,從腰間取下馬鞭,指向某座離他們越來越近的山,“山路很窄,必須騎馬上下山的。”
她說著,身體向前傾,和馬背貼住,踩進馬鐙,嗖的一下,望月宛若憑空躍起,帶著她繞過一棵樹后,直沖上狹窄的山路,照著馬蹄印飛奔而上。
山的坡度略陡,忍足侑士上坡被顛得不行,感覺屁股就要在馬鞍上摔成幾半了,不過他很快就適應了,學會調整自己來配合小云雀的行動,相比之下,后面的向日岳人和田中美沙就受不了,一陣鬼哭狼嚎,不知道的還以為遇到什么狼群攻襲呢
值得慶幸的是,上山路不長,走沒一會兒就到福澤家的大門口了。
福澤由紀的房子建在半山腰,被樹林環抱著,高高的圍墻將其包裹,只能從這圍墻的長度來判斷其占地面積之廣。
“到我家了。”福澤由紀翻身下馬,隨手將望月的馬韁繩交給了等在門口的男孩,“忍足,你把小云雀交給平野就行。”
“平野君”忍足侑士看了看被稱為“平野”的小男孩,有些遲疑。
福澤由紀看出忍足侑士的猶豫,解釋道“平野經常照顧馬匹,放心好了。”
“這位客人,請將小云雀交給我,我會照顧好他們的。”
男孩認真地說著,直接從忍足那邊拿過韁繩,一手牽著一匹馬,怎么看都有些瘦弱,不像是能帶著馬匹安全回歸馬圈的樣子。
忍足侑士注視著他牽馬進門,又看著他過沒一會兒跑出來接手后到的王冠和松風,略帶費解“他看起來很熟練”
“對啊,平野經常做馬當番,所以比較順手,”福澤由紀笑著說道,“總比他那些會拿馬糞砸著玩的兄弟好多了。”
至于是誰干這種事情,她就不指名道姓了。
向日岳人震驚臉“怎,怎么還有人拿著馬糞在玩”
福澤由紀咳嗽兩聲“咳咳,他們鬧著玩的,玩完也會收拾干凈,只要別弄到我這里來,我就當看不見了。”
田中美沙若有所思“小孩子會喜歡玩這些也很正常,我小學的時候,就喜歡拿著水管使勁噴人”
忍足侑士很是贊同“也對,平野君的兄弟說不定年紀不大。”
“啊平野不是小孩子啊,他的兄弟們也不是小孩子,”福澤由紀奇怪地看了一眼忍足,“這家里除了我,全都是老爺爺啊包括平野和他的藤四郎兄弟們,全員爺爺哦”
忍足侑士
“他看著有點小,”忍足侑士思考片刻,想到了一個靠譜的原因,小聲問道,“難道是侏”
“什么”福澤由紀不是很懂忍足侑士在暗示什么,隨口解釋道,“藤四郎他們看起來都跟個小學生似的,只有一期是大人模樣,但他們都是成年了的,你們可別把他們真的當孩子,他們打起人可兇的,是全家最厲害的一群人”
她想了想,找到一句話來形容“有句話說得好,濃縮就是精華”
忍足侑士自認懂了。
祖傳侏儒癥是吧我會注意言行,不戳他們的傷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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