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侑士瞥了她一眼,沒問“藤四郎們”是誰,款款展開手中邀請函,隨著紙張的張開,一棵樹也騰然升起,立于邀請函之上,只不過這樹看起來光禿禿的,一點樹葉都沒有。
忍足侑士
福澤由紀湊過來,撥動樹后的機關,櫻花剎那盛放,驚艷奪目,直接奪去所有人的目光。
“哇,這是機關嗎”田中美沙玩了一下自己的邀請函,發現這盛放的花朵是另一層機關設計,可收可開,格外有趣,“真不錯”
“是吧是吧,我和藤四郎們剪了好久的紙片,才拼出來的”
福澤由紀很是自豪,眼睛亮亮的,等著大家的夸夸。
忍足等人自然是好好稱贊了一番,讓她心滿意足。
櫻花樹旁還書寫著小詩,娟娟文字透著風雅,一看就是文人墨客的留筆,而且四個人還不一樣,怎么看都是精心挑選過的。
“這是歌仙選的詩詞,”福澤由紀見忍足侑士好奇這幾首小詩,笑道,“歌仙最擅風雅,這方面熟練的很”
忍足侑士記下這新出現的人名,和之前由紀提過的“做飯好手”人員對應起來,這才慢悠悠地瞥向櫻花樹下的地址和邀請語“這是你家的地址”
福澤由紀指了指最剛開始被忍足侑士擱置的地圖,說道“對,不過那邊有點空曠,所以給你們準備了地圖,到時候照著地圖走就好了。”
忍足侑士翻開地圖一看,頓時驚了“這不是東京郊外那片無主的山林嗎”
“誰說無主了,那是政府所有的,”福澤由紀瞪了一眼忍足侑士,解釋道,“我家就在里面,得爬山,不過好歹是在比較外面的山上,走起來不是很遠。”
向日岳人估算了那片區域的入門口和福澤由紀標記的山之間的距離,忍不住說道“你管二十公里叫不遠”
“不遠啊,區區二十公里,”福澤由紀疑惑回望,“這不是跑個四十分鐘就到了嗎”
田中美沙緩緩地打出了一個問號“如果你每天都是跑這么遠的距離,那你到底是怎么被忍足君的田徑社愛慕者追上的,這不科學”
“她們圍堵我啊”福澤由紀鼓起腮幫,生氣地說道,“連墻邊都守著人,我能怎么辦”
忍足侑士拒絕思考二十公里是怎么一個跑法,直接了當地問道“有車嗎”
“有倒是有,馬車可以嗎”福澤由紀歪頭,“大家應該會騎馬吧我們可以騎馬過去,就是我家的馬不太夠,可能會多一些別的動物。”
騎馬這種事情,對于冰帝學園的學生來說并不是什么稀罕事,尤其是忍足他們這群人,自然也是有練過的。
忍足三人相視一眼,果斷地選擇了騎馬
傻子才要跑步,當然是選騎馬
然而,他們并不知道,由紀家的馬可不是一般的馬,那是在戰場上背著全副武裝的刀劍男士盡情戰斗的戰馬,一個個兇悍至極,非常人能夠駕馭。
騎馬的忍足等人成功被馬匹的急速奔襲驚得鬼哭狼嚎,也成功上了隔天東京日報的頭條報道。
“東京郊區驚現萬馬奔騰之象,并有凄厲聲自山中傳出,這到底是魔鬼作祟,還是山林幻覺”
看到報紙頭條的跡部景吾“無聊。”
定睛一看,照片里那模糊不清的殘影怎么有兩個人這么眼熟,這不是我們部里的忍足侑士和向日岳人嗎他們在搞什么鬼
靠譜的部長火速打電話問詢忍足侑士到底發生了什么,對方為何榮登報紙頭條。
忍足侑士苦笑“我說這一切只是因為一個學習會你信不信總之沒事別作死騎福澤由紀家的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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