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機艙內部的情景盡數收入眼底,他轉身面向他們,視線掃向兩人身后那缺了一塊的大口子“你們剛剛一直站在那里嗎”
如果想要進來,最快的方法應該就是通過那個洞。
“哎呀,誰知道呢”太宰治滿不在乎地聳肩“至少我可沒看見什么人從飛機外鉆進來。”
“他也不一定就在里面。”久澤春理搖了搖頭“查爾斯會幻術。”
言下之意,也就是說那家伙也許會用幻術藏在任何地方,甚至可能使用障眼法把他引到這架飛機上后自己又回到了直升機內。
聞言,中原中也咂了咂舌,站在原地思索幾秒,最后還是決定先把這架飛機降落到安全的地方再說。
被紅光包裹的機體因為他的操作而緩慢下降,在一處斷崖旁平穩落地,好在飛機整體受損不是特別嚴重,工作人員放下了兩側的逃生通道,指揮所有乘客離開機艙。
受難者們圍在一片空地嘰嘰喳喳地討論著,時不時驚神未定地將視線撇向一旁樹蔭下的三人。
久澤春理打開手機,發現這里的地理位置很偏,處于日本邊境。
太宰治則仰躺在草坪上把玩著手中的樹葉,優哉游哉地享受著女朋友的膝枕,兩耳不聞身外事。
中原中也不忍直視地移開目光,對著不遠處的空地揚了揚下巴。
“這些人怎么辦”
他斜倚在樹上,低頭對上久澤春理的視線,問“他們有沒有打什么報警電話,還是我們找人來把他們一起送回去”
久澤春理仰首望他,笑得如沐春風“彭格列最近財政赤字。”
中原中也“”
行,他懂了。
反正也是他的過失牽連到了這些無辜者,他來安排就行了。
橘發青年立刻拿著手機朝人群走去,不知道說了些什么,就見那些人點了點頭,接著他就開始打電話。
看來是交涉成功了。
久澤春理重新低下頭,指尖繞上男友細卷的發絲,輕語道“無聊了嗎”
太宰治將樹葉放在唇邊輕輕一吹,就見它輕飄飄地乘風而起,又因為重力緩慢蕩下,落在了少女的頭頂。
斑駁的光點照在他們身上,將那雙碧眸映出幾分剔透的光彩。
他安靜幾秒,忽然興致勃勃地坐起身,抬手撫摸著她的眼尾,突發奇想道“春理醬,我們私奔吧”
久澤春理露出了有些訝異的神情,隨后抬眸掃了一眼正背對他們朝著手機說話的中原中也,狡黠地笑了一下。
“那我們悄悄的,別被他發現。”
她將太宰治從地上拉起來,豎起食指比在唇邊噓了一聲,兩人小心繞過魁梧的樹干,相牽著手悄無聲息隱入樹林。
然后他們開始奔跑,鞋子踩在草地上發出輕盈的脆響,樹葉隨著微風摩擦碰撞,為他們獻上一曲來自自然的交響樂。
久澤春理良心未泯,掏出手機給某干部先生發了一條不告而別的道歉信,緊接著聯系了正處于橫濱待命的本田真。
正打著電話,肩膀處忽然傳來一陣拉力,她仰倒在太宰治的懷中,被他帶著倒在了草地翻滾幾圈。
清瘦的青年側躺著擁著她,胸膛因為氣息的不穩而微微起伏。
電話里的聲音變得有些遙遠。
“久澤小姐”
“先按照定位過來,具體的我待會信息聯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