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得語無倫次,阿羅優雅地將她從褐色橡木地板上拉起來。
“是的,我看到了,好孩子,你沒有說謊。”阿羅放開她的手,他轉身,充滿算計的紅眸再一次落在我的身上,打量,毫無克制,“被忽視的細節,總會創造出驚人又怪誕的戲劇效果。”
阿羅擺手示意切爾西出去,和切爾西一同離開的還有蘇爾庇西婭,與我一樣,她不愿意和我分開,但她被突然出現的菲利克斯和另外一位高大威猛的男吸血鬼,不由分說地帶走。
“不”我尖叫出聲,想要從凱厄斯手中掙脫,卻被死死釘在地上,只能看著蘇爾庇西婭眼含不舍地走遠。
“哦,苦澀的心碎。”
阿羅一步步向我走來,伸出手,冰冷的指腹劃過我的臉頰,“親愛的,我想現在的你或許同樣需要一份禮物。將包裝的外殼層層剝開,永遠是個美好的過程。”
“阿羅。”凱厄斯忍受不了眼前一切的無厘頭,他快要被怒意沖昏頭腦雖然手下的小人在源源不斷散發驚慌和可笑的迷戀感。
我看著科林也隨著蘇爾庇西婭一同離開,她接過菲利克斯的位置,湊在蘇爾庇西婭耳邊說著什么。
蘇爾庇西婭逐漸平息的臉隨著自動關上的石門,在我眼前消失。
“你已經感受到了,不是嗎。”
阿羅自然地將被凱厄斯甩開的雙手相握置于前胸。
“多么神奇的能力。”阿羅一臉迷戀地看著我,“無可比擬。”
“禁止蘇爾庇西婭和科林的靠近。”
“不,”我和阿羅同時發聲,但阿羅很有紳士風度的選擇讓我先說,“你不能這樣,我很喜歡她們。”
凱厄斯冷哼一聲。
“是嗎”
房間里的花香有些刺鼻,更見鬼的是,過了這么久,溫度還是冷得刺骨。
“純粹的迷戀可不多見。”阿羅接替我的回答。
“愚蠢的感情罷了。”
阿羅并未在意凱厄斯話中的諷刺,他繼續說“如果將這種眷戀獻給沃爾里圖,那將會多么美妙。”
凱厄斯放在我肩膀上的手逐漸用力,“她太小了。”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阿羅停頓幾秒,“我的兄弟,我永遠最了解你。”
又開始了,我聽不懂的談話。
阿羅繞開沙發,走到布滿鮮花的大廳,張開手臂。
“我們還有很多時間,永恒的改變,再無背叛切爾西會給予我們幫助。”
阿羅是天生的談判者,雖然我模模糊糊知道他們談論的與我有關,但直到最后凱厄斯被說服,我也沒弄懂他們最終達成了什么一致。
結束一段不怎么美好談話的凱厄斯,帶我走出蘇爾庇西婭的房間,和他平常移動的速度相比,他已經盡量控制步行的頻率,但讓小短腿的我趕上他,還是很需要多花費一番力氣。
我盡量跟在他身后,黑色的披風將我包裹在一方小天地里。
我突然感受到一陣孤單,甚至開始懷戀幼兒園,雖然里面的老師并不友善,飯菜難吃的像是隔夜的糊糊,但哪里很許多和我同齡的人,都是有和我有同種體溫的人。
我小跑到凱厄斯面前,張開手攔住他。
“我要在這呆多久”
凱厄斯低頭看我,重新變回艷紅的瞳孔里風浪涌起。
“到你死去。”
我無禮地伸手,想要將他推開。在我沒意識到的時候,嗓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騙人。”
掌心下的人一動不動,如同一塊散發著寒氣的雕塑。
四目相對,他唇角微勾。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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