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顯拍了拍她的頭,輕聲哄著,也不忘了安慰另外兩人。
李相夷趁著哥哥被纏住,急忙和云彼丘說悄悄話,“幫我把人都支走,我不怪你告狀的事兒”
一旁的肖紫衿聽到后,瞥了他一眼,卻問云彼丘,“他又干嘛了”
“門主計謀高絕,打算用苦肉計混進角麗譙的總壇救笛飛聲。”云彼丘言簡意賅的把事情說完,就看到肖紫衿臉色十分奇怪。
肖紫衿看著李相夷,片刻才吐出一個詞,“勇氣可嘉”
肖紫衿到底顧著他的臉面,也可能是怕這人事后惱羞成怒,再拉著他當陪練,動手把其他人給拉了出去。
遲鈍的石水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看了下李相顯的神色,乖乖的跟著出去了。
李相夷遠遠還聽到,云彼丘有條不紊的吩咐眾人,“石水你去南側的門邊守著,紀漢佛去西面那個路口,傳令下去,不許任何人靠近這邊。”
李相顯等人走后,從一旁拎了個椅子上了臺子,他坐在椅子上,卻拍了拍自己的膝蓋,聲音十分平靜的說“過來”
李相夷看著他哥的動作,整個人都不好了,長這么大,他還從沒被哥哥按在腿上揍過
他暗暗退了一步,對著哥哥乖巧一笑,“哥,我先去給您找個戒尺,免得手疼,相夷跪著受罰就行。”
“你若下了這個臺子,我就去把紫衿他們喊回來。”李相顯看著已經退到臺邊的弟弟,突然說道。
李相夷被嚇得險些一腳踩空,幾乎用上了婆娑步才穩住身形。
“哥,咱們回屋去好不好,相夷認罰,別在這里。”半個時辰前,這臺子邊上還圍著數百人呢。
“過來,別讓我說第三次”李相顯沉下臉,語氣都加重了三分。
李相夷最終還是挪了過去,然后被哥哥一把按在了腿上,撩起了衣擺,巴掌就隔著一層單薄的中衣,狠狠落在他屁股上。
他十分安靜的趴在哥哥腿上,不敢動也不敢出聲,這痛感和碧茶之毒發作時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可李相夷卻恨不得和那時換一換,這種挨揍的方法,也太羞恥了啊
李相顯揍的手都麻了才停下,就見他家小弟乖乖站起身,低著頭不敢看他,那臉色幾乎和他身上的紅衣一般無二。
“李相夷,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數,你有能力,可以去拯救蒼生,但不能是拿自己的命去填我希望這是最后一次”李相顯的聲音低啞,唇角卻溢出一絲血跡。
看著哥哥整個身體都在抖,李相夷原本通紅的臉,一下變的蒼白,他緩緩跪下,豎起三根手指,語氣慎重。
“相夷發誓,絕無下次”
李相夷被罰跪了兩個時辰,這兩個時辰內,佛彼白石一直守著,不讓任何人靠近。
李相顯氣急攻心,走出門后就吐血了,肖紫衿本守在內門,看到后嚇了一跳,急忙把他扶到臥室躺著,看著人睡下才離開。
等李相夷站起來后,天已經黑了,他聽了肖紫衿的話,整個人都蔫蔫的,然后蹲在哥哥床邊守了一夜。
李相顯醒來時,見到的就是一個分外乖順的弟弟,正對著他討好的笑著,他無奈嘆了一聲,到底沒法再對他冷下臉。
次日,肖紫衿來看李相顯時,卻只看到門主令牌,和一封李相夷文采斐然的留書,什么江山多年,變化萬千,去去重去去,來時是來時,但大概意思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