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伸手接過酒壇,想起十年前和哥哥分別的日子,突然一嘆,“若是早倆月回來,還能陪師父師娘過中秋呢。”
李相顯卻無所謂的笑了笑,“沒事,再過倆月,我們一起回來陪他們過年。”
三人去了隔壁的書房,書架上的書已經被搬走了,李相顯打開書架里側的暗格,把里面的東西拿出來,很厚的一摞,記載著南胤各種秘聞。
李蓮花和方多病草草看了一遍,里面不但有無心槐和修羅草之類的記錄,竟然還詳細記載了羅摩鼎和業火痋的信息。
李相顯則把暗格最里面的盒子拿出來,打開盒子,里面正是當初阿娘在最后時刻,掛在他脖子里的玉佩。
他用手指摩挲了一下上面的花紋,微微一嘆,又把玉佩從新放了回去。
這些年,有一股南胤的勢力,一直在暗中找尋這個玉佩,要找南胤皇族血脈。
可惜,李相顯對做他們的少主,然后拉著一幫亂七八糟的人,去復興什么南胤,絲毫不感興趣。
當今陛下勤政愛民,百姓安居樂業,武林和朝廷也保持著難得的平衡,何必再折騰。
“好了,收起來慢慢研究吧,我們先去山頂看師父師娘,小寶既然學了揚州慢,也不是外人,一起去。”
聽了李相顯的話,方小寶忍不住看向李蓮花,這人卻湊到他耳邊輕聲說,“乖徒弟,跟我們去看師公師婆。”
等方小寶瞪他時,他又幾步竄到李相顯身后,對著他挑眉一笑。
方多病已經懶得跟他鬧,把材料裝到盒子里抱起來,又拿起李蓮花之前拎著的,那足有十多斤的酒壇,才跟著一起上山。
山上的陣法十分精妙,也十分熟悉,正是師娘最拿手的陣法,兄弟二人就是閉著眼睛,都能走過去,一看就是師娘給他們留的路。
上山的路修的很平整,還有幾段臺階,可越往上走,李蓮花的速度越慢,兩人也不催他,只陪著他慢慢爬。
“這山路有那么難走嗎半天前就看你們在山下,到現在才走到這里”漆木山的聲音,突然從路邊的大樹上傳了過來。
方多病還沒看清人在哪顆樹,就覺得眼前一花,前方已經出現了一個背著手,頭發花白,氣勢不凡的老前輩。
李蓮花從他出現時,眼睛就一眨不眨的看著他,然后緩緩揚起嘴角,笑著笑著,就已經掉下淚來。
他已顧不得地上的塵土弄臟衣服,直接跪了下去。
“不孝徒兒李相夷,拜見師父。”
那聲音含著淚意,漆木山聽得揪心,也顧不得裝絕世高人了,立刻轉身,伸手把他扯了起來。
感覺著他那輕飄飄的身體,和明顯虛浮無力的腳步,老頭的臉色猛地一沉。
雖然聽相顯說過這小子受了傷,身子弱,卻不曾想竟傷的這般嚴重
“走走走,讓你師娘給你看看,你這傻孩子,怎么把自己糟蹋成這副樣子”
漆木山拉著他就往山上去,他走的太快,李蓮花被他拉的一個趔趄,差點摔在地上。
“漆前輩您慢點”方多病忍不住叫了一聲,“他現在身體很弱,還不能動用內力,否則會碧茶毒發。”
看著師父瞪過來的眼神,李蓮花卻笑了笑,“沒那么嚴重,哥都幫我壓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