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紫衿找過來時,李相顯正在蓮花樓的后邊空地上晾曬藥材。
他這幾天特意打了個藥柜子,如今的藥材已經備的差不多了,比一些小藥鋪里還要齊全。
掛著醫館招牌的蓮花樓,終于像個正經的醫館了,不再是只有幾貼狗皮膏藥。
“大哥,相夷的身體,真的沒事嗎”肖紫衿如今對李蓮花的話,是一成都不會信的。
“沒什么大事兒,就是猛然動了全部內息,碧茶之毒沒壓住,發作了一次,本來再過倆月就能動手拔毒,現在要等半年后了。”李相顯嘆了口氣。
“而且他兩個月內最好別再動手,否則碧茶之毒還會再次發作,到時候恐怕更不好壓制了。”
“你的臉色怎么也不太好,到底要做什么,讓下面人去做不行嗎”肖紫衿看著李相顯明顯憔悴了許多的臉色,伸手扶他坐下來。
幫忙把李相顯要曬的藥材一一攤平,把要收的仔細收到柜子里,肖紫衿才席地坐在了他的旁邊。
李相顯摸出藥丸吃了一顆,才說“一些南胤的舊事,和十年前那次算計有關,雖然繁瑣了些,卻沒啥危險,有需要什么消息或者幫手的,我給你傳信。”
肖紫衿看他吃藥吃的這般隨便,忍不住握住他的手腕,仔細診脈,片刻才收回手,“大哥,你這內力,每天都全部耗盡,真的沒事嗎”
李相顯皺著眉,語氣帶著幾分驚疑不定,“其實我也不確定算不算有事。”
肖紫衿聽他這般說,忍不住坐直身體,遠處看似在逗狗的李蓮花,也動了動耳朵。
“我總感覺,這幾天我的內力,似乎有所增進。”李相顯看著兩人的動作,唇角微揚,“好像比平時練功增進的速度,快了十倍不止。”
“啊”肖紫衿一時無言,他遲疑了片刻才又問,“那,大哥吃的是什么藥”
李相顯又摸出一顆藥,遞給肖紫衿,肖紫衿猶豫了片刻,把藥放進嘴里。
他突然砸吧了一下嘴,然后臉色古怪的說“山楂陳皮糖”
“大哥你又逗我們玩”肖紫衿看著突然笑開了的李相顯,頓感無奈。
遠處的李蓮花身體一頓,也顧不得被發現偷聽,跑過來就要抓哥哥手腕,卻被李相顯躲過。
“哥”李蓮花急得眼眶都紅了。
“怎么,你五感漸失的癥狀好了給你摸脈你能摸出來什么”李相顯把手收回,語氣淡淡的說。
聽到這邊動靜的阿飛和方多病,也忍不住湊過來。
“李蓮花,你真的五感漸失那你每天喝個藥還那么難受你又演戲騙我們”方多病伸手在李蓮花眼前晃了晃,試圖查看他的視力如何。
笛飛聲也皺著眉看著李蓮花,神色中暗含一絲擔憂。
肖紫衿看了他一眼,卻沒說什么,大哥和相夷對這人都挺信任,應該沒關系。
李蓮花一把抓住方多病晃來晃去的手,瞪了他一眼,“我是有些五感漸失,又不是五感缺失,沒瞎呢。而且哥放了那么多黃連,怎么可能喝不出苦味”
說完,他又期期艾艾的湊到李相顯身邊,“哥,我這癥狀過幾天就恢復了,就是怕你們擔心才沒說的。”
李相顯卻把玩著裝有山楂陳皮糖的藥瓶,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