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飛聲冷著臉表示,從今天開始,他什么事兒都不干了,就負責看著李蓮花,堅決不讓他恢復期間,再動一次手。
至于角麗譙和已經不剩幾個嘍啰的金鴛盟,阿飛表示不重要,回頭啥時候碰見了,隨手剁了就行
就算他從不殺女人,也不介意為了角麗譙破戒一次。
李蓮花徹底郁悶了,阿飛問明了哥哥,他的身體應該怎么修養后,就嚴格的監督執行。
曾經他還能時不時喝個小酒,興致來了用少師或吻頸舞套劍法,偶爾和阿飛或方多病切磋一下拳腳。
現在,少師又被放回了架子上,吻頸被哥哥沒收了,酒徹底被禁,拳腳較量也沒人再和他一起玩,連做飯也被方多病包圓了,不再讓他動手。
他每天的生活,幾乎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能做的事情,就只剩下種菜和喂狗了。
查看石壽村的事情暫時擱置了下來,蓮花樓本就居無定所,大家也就懶得挪地方,就停在不遠的山腳,這里山清水秀的,距離城鎮也不遠,還挺適合養身體。
穿著一身毛茸茸斗篷的李蓮花,拿著水瓢慢慢給菜苗澆水,不時的輕輕咳嗽一聲,襯著他那有些蒼白的臉色,顯得更加弱不禁風。
阿飛面無表情的端著碗藥遞了過去,李蓮花扭頭不搭理他,被他瞪了一眼,才一臉嫌棄的接了過來,一口喝完后,急忙拿過阿飛手上的糖塞進嘴里。
倒也不是阿飛特意拿糖給他甜嘴,而是這人沒糖的時候,根本不愿意喝藥,他總不能每次都動手硬灌吧。
李蓮花也有些委屈,本來哥哥都是給他做成藥丸的,每天一顆,用水送服十分方便。
可自從動手傷了底子后,他每天養身體的藥,就變成了湯藥,又苦又澀,十分難入口。
李相顯曾經在蓮花樓里放了十盒梨膏糖,被他如此吃著,都已經見底了,本來想斷他幾天,讓小弟長長記性。
誰知做了李蓮花后,弟弟比當初的李相夷更會撒嬌,纏著他磨了兩天,李相顯無奈的同意給他再做一些。
然后,負責采購的方小寶在某人的暗示下,帶回來足足十幾框的梨子,李相顯看著眉眼彎彎的小弟,搖頭失笑。
梨膏糖里加的有幾種草藥,有潤肺止咳的功效,小弟多吃一些也無妨。
做糖的方法并不難,李相顯十歲的時候就學會了,那時候他就喜歡做了哄只有三歲的弟弟。
可李蓮花學著做了兩次,糖確實做出來了,味道也不錯,就是和哥哥做的味道不一樣。
這天,蓮花樓突然來了一位客人,是當初在女宅認識的酒癡陸劍池,他路過此地,看到了蓮花樓,過來打聲招呼。
李蓮花本以為,他一個酒癡,也是為了江湖盛傳的柔腸玉釀,才來此找尋石壽村的。
卻聽陸劍池說,他三年前曾和好友約定在此比試,可從來都是信守承諾的好友,卻突然失約,至今沒有消息。
李蓮花聽罷,不由的問“陸兄可知,這里就是傳聞中的石壽村”
陸劍池凝眉思索,“當初金兄約我來次比試,還說有一份禮物要送我,難不成他去找那柔腸玉釀了”
陸劍池謝過李蓮花的消息,獨自一人進山查看,可惜他轉悠了數天,依舊沒找到石壽村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