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寶看著他,將信將疑,李蓮花就伸手讓他把脈,脈象強健,確實好了很多。
李蓮花突然起身,伸手不知從何處抽出一把軟劍,劍身幽藍,薄如蟬翼。
他就在蓮花樓前面的空地上,揮舞手中吻頸,身若蛟龍,劍式如虹,每一招都瀟灑肆意,張揚奪目。
“當年的劍如狂三十六式,當賠禮,可好”
收了劍式的李蓮花,笑容依舊溫和,方多病一把扶住他,忍不住念叨,“你身體不好,自己心里沒數啊不是說不能動武嗎”
李蓮花伸手,把手上的劍遞到他面前“這把吻頸,還是哥送我的生辰禮物,要不要試試”
方多病伸手在劍身上輕輕觸碰了一下,看著微微顫動的劍尖,他搖了搖頭,“我不怎么會用軟劍,就不試了。”
方多病看著李蓮花,釋懷一笑“我還是喜歡叫你李蓮花。”
“我本來就是李蓮花啊,當李相夷太累了,李蓮花多么清閑自在。”
收起吻頸,李蓮花伸了個懶腰,悠閑自得,“李蓮花可以種菜做飯,澆花釣魚,養狗喂雞,而李相夷,每天除了打架,幾乎沒干過別的了。”
方多病咧嘴一笑,突然問他“我聽李大哥說,你當年帶著人打架時,害他賠了不少銀子。”
“豈止是不少,當初四顧門每年的一大半收入,都是當賠償散出去的。”李蓮花摸了摸鼻子,“年少輕狂嘛。”
“李相夷當得起年少輕狂。”方多病又問“你上次帶著蓮花樓跑那么快,就是不想回去啊”
李蓮花的聲音放低了一些“當初四顧門初立,大半事情都是大哥處理的,忙起來的時候,幾乎出不了書房,頭發都掉了好多。”
方多病不由好笑“所以你就把事情留給肖大俠了”
“不是還有佛彼白石他們在嘛,大家分擔一下,也就沒多少了。”
兩人在蓮花樓前坐到了大半夜,手里的酒壺換了三次,方小寶醉眼朦朧的扶著李蓮花,一直的笑著,口中還念念有詞的。
“怎么笑的跟個二傻子似的。”阿飛皺著眉把他拎了回去,扔到床上。
李相顯也把有些暈乎乎的李蓮花帶回了房間,給他脫掉外衣蓋上被子。
等兩人宿醉醒來,已經是第二日中午,方多病神清氣爽的起來耍了套劍法,李蓮花卻頭疼欲裂,然后被哥哥給灌了一大碗湯藥。
看著被苦的眉頭緊鎖的李蓮花,方多病急忙給他拿了顆糖,“你不是能動內息嗎,怎么不用揚州慢解酒。”
等哥哥端著藥碗離開,李蓮花才道“大哥這幾個月一直用揚州慢替我壓制毒性,上次為了救婉娩,又損耗了許多內力,我體內這一點,還是省著些用吧。”
說完他又皺了皺眉,“大哥一定是故意的,這藥也太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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