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與謝野晶子回到了武裝偵探社,堅持要將江戶川亂步買的零食錢還給天愿希賜。
天愿希賜猜到這不是第一次了,所以也沒有拒絕。
隨后他也終于知道了江戶川亂步的全名。
“怎么了天愿先生。”
“嗯,只是恰好我認識的一個小孩也姓江戶川。”
天愿希賜心想大概是巧合吧。
畢竟江戶川這個姓氏怎么也沒有天愿這個姓氏少見,
武裝偵探社坐落的位置挺好的,位于橫濱城的中心圈,樓下還有一家高標準的咖啡廳,很適合休息或摸魚的時候去。
此時他們就在咖啡廳,與謝野晶子說是感謝天愿希賜,請他來咖啡廳嘗嘗老店長的手藝。
能夠感覺到對方并不希望欠下人情,所以天愿希賜也就沒有拒絕。
江戶川亂步開開心心的吃著新買的零食,而與謝野晶子和之前在門口碰見的白發少年中島敦和天愿希賜隨意的聊著。
比如天愿希賜是哪里人,平時是做什么的。
“誒東京的警察”中島敦有些驚訝的睜眼。
“你看起來很驚訝”
天愿希賜分辨年齡的能力沒有失靈第二次,中島敦的確還可以算作少年,那么在他眼中就是孩子
中島敦倒是沒有隱瞞自己的真實想法,他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撓頭,“因為天愿先生看起來不像警察。”
不像警察的理由有很多種,但天愿希賜更好奇了,因為還沒有人說過這句話。
“是嗎我身邊的同事都說我太較真了,還希望我能稍微放松些呢。”
所以,某種意義上,這也算是以貌取人,中島敦立刻道歉。
天愿希賜笑了笑,“沒事,那個時候我都穿著警服,可能閑下來就沒有那種較真的氣質了。”
既給了對方臺階下,又稍微的自嘲了一下,氣氛也沒有任何的尷尬。
這種說話的藝術,馬甲系統覺得自己見過的人里,天愿希賜是最強的。
“不過,東京的警察,為什么會來橫濱這邊呢”與謝野晶子對天愿希賜的好感度并不低,和這樣一個禮貌溫柔的人交談是一種享受。
“受人邀請,來這邊辦案子,嗯就當我辦完了,現在在休息”
這話說得模糊不清的,不過正是因為其中的不確定性,對方也不會深究。
眾所周知,橫濱的警察生活艱難,有很多事情是他們根本不能管的。
甚至于,警察局都會被時不時的炸掉,凄慘無比。
中島敦之所以覺得天愿希賜不像警察,是因為他沒有橫濱警察那種謹慎小心,充滿疲憊的感覺吧。
“好了,那么我就先離開了,亂步君,晶子小姐,敦君,很高興認識你們,再見。”
這個男人,說再見都是這么的正式,還要站立鞠躬,想要討厭他真的很不容易。
倒是江戶川亂步在他離開之前說起了提醒的話,“要小心哦,你來查的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天愿希賜眨了眨眼,又想起了自己最開始被看穿的心思。
他想,江戶川亂步也許有著超越常人的觀察力和推理能力,武裝偵探社,怎么說偵探也應該屬于中心吧。
天愿希賜鄭重的道了謝,沒有將江戶川亂步的話當成耳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