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位受害者的兒子已經成年了,他就算想要關注,又應該出于怎樣的理由呢
所以,到最后就會發現,這其實就是一個無解的題。
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人生選擇,而每一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承擔責任。
久野在遇見他的時候就已經是個成年人了,他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這就是天愿希賜的想法。
只可惜現在的久野君應該獲得了更強大的力量,自己大概是沒有能力去逮捕他了。
關于久野為什么會在這幾年停手這個問題,天愿希賜想了很多。
要么就是他心中的正義已經除盡但他的再次犯案就已經證明不是了。
要么就是出現了一些意外,讓他停止了自己的行為。
對方選擇了橫濱,想來最有可能的就是與異能有關的變故了。
想著想著,夕陽已經完全落下了,漫天的繁星配合著浪潮的拍打,讓天愿希賜近乎于沉浸。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天愿希賜才慢慢的嘆了一口氣。
扭曲的正義已經不是正義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為誰感到惋惜。
下一瞬間,天愿希賜感覺自己的眼前一閃,有什么白色的東西掉了下去,他下意識的伸手去接,一張紙條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天愿希賜沒有被嚇到,只是去看那紙條上的字。
上面只有一句話。
我知道您會來,見到您是我的榮幸。
這下,對方是誰已經呼之欲出了。
下一個瞬間,末廣鐵腸出現在了他的身邊,手放在刀柄上一臉戒備。
“你們還不知道他的異能力嗎”
“有初步的推斷了,但具體是怎樣的尚不明確。”
末廣鐵腸的出現其實嚇了天愿希賜一跳,他沒想到對方還跟著自己。
“能給我看一看嗎紙條。”末廣鐵腸確定沒有危險之后,才站定看向天愿希賜。
天愿希賜點了點頭,將紙條遞過去。
這句話表達了對天愿希賜的尊重,不過末廣鐵腸是知道犯人與天愿希賜的過去的,所以并不意外。
“我對久野其實并不了解,他和我遇見的所有受害者家屬沒有什么區別,但我要是能勸他去自首就好了。”
天愿希賜說的這話,也不清楚到底是在對誰說。
末廣鐵腸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將久野在橫濱做的全部事情告訴天愿希賜。
久野歸案,一定是會被軍警控制的,他無法站上東京的法庭,對那些被他殺害的警察謝罪了。
“好了,末廣君,我們回去吧,今天實在是辛苦你了。”
天愿希賜似乎并不在意那張紙條,或者說,比起那張表達了向往與尊敬的紙條,他更在乎身邊的軍警是否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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