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冒昧打擾了,天愿先生,只是您向來有名,這種情況下也只能尋找專家來幫助我們了。”
這話像是在夸天愿希賜,只是不知道為什么,聽起來很別扭。
天愿希賜直接忽視了這份別扭,“請直說吧,有什么信息或資料就更好了。”
他并非沒有察覺,但天愿希賜并不喜歡在這種事情上浪費時間,只要諷刺,陰陽怪氣,甚至是侮辱沒有擺到臺面上,天愿希賜都當做沒有發生。
這倒是個心態相當不錯的人,條野采菊差不多摸清楚了天愿希賜的性格。
末廣鐵腸將資料交給了天愿希賜。
比起讓人非常不舒服的條野采菊,末廣鐵腸看起來倒是好相處多了。
“我們的任務并非命令,只是請求,無論天愿警部您是否同意,我們都會接受。”
天愿希賜搖了搖頭,“只要是需要我的地方,就無所謂請求,只是我沒想到軍方會來尋找警視廳的幫助。”
雖然軍警似乎也有一個警字,但那個警字只是戰敗后簽署條約的約束,實際上軍警就是軍方。
“術業有專攻,我們并非全能,您不必立刻答應,我們追蹤的犯人極有可能是異能者,所以可能會遇到危險,請您慎重考慮。”
果然,末廣鐵腸說的話就讓人覺得好多了,天愿希賜笑著點頭,“好的,感謝你們的信任和支持,我會慎重考慮的。”
條野采菊能夠明顯的差距到天愿希賜對末廣鐵腸的好感度顯然更高。
壞了,他好像看到第二個末廣鐵腸了。
不確定,再觀察一下。
天愿希賜按照末廣鐵腸的建議,認真的查看著他們帶來的這份資料,并且慎重的考慮著。
即使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拒絕,但他還是走了流程。
他們追查的重犯犯下的自然是重罪。
對方接連殺了三名軍警,并且每一次犯案都給受害者戴上了手銬,經過判斷,這些手銬并非是在網上買的,而是確確實實的警視廳用品。
天愿希賜眉頭微皺,第一反應和別人并不相同。
正常人的第一反應是,兇手極有可能就是警視廳的警察或者是前警察。
但天愿希賜卻從自己大腦中的舊案里,翻出了高度相似的案件。
“我會去橫濱的,現在出發嗎”
末廣鐵腸表示了感謝和尊重,“軍警一定會保證您的安全,感謝您對我們的幫助,那么請和我們一起出發吧。”
天愿希賜看那些資料時候的反應,就已經告訴條野采菊他會答應了。
他一定是因為這個案子想起了什么,只要警視廳的傳說不是夸大其詞,那么天愿希賜就一定會答應。
“請等一下,我拿一些資料再出發,畢竟從橫濱回來還是需要一段時間的。”
天愿希賜希望盡快出發,但他需要戴上資料,和立刻寫一份外勤申請交給小田切敏郎,然后再出發。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