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起來,就很不好惹。
“是的,我是天愿希賜,您是”
對方的年齡看起來并不大,但這個世界的基礎很復雜,以貌取人很容易出事。
“請稍等一下,在下的同伴已經去找小田切敏郎警視長了,大概過會兒就會有消息,抱歉打擾了。”
對方挺有禮貌的啊,天愿希賜想不通白鳥任三郎如臨大敵的原因,于是趁現在還沒有找他,與白鳥任三郎去到了角落里。
“發生什么了”
“似乎是橫濱那邊發生了什么命案,聽說與異能者有關,然后又說是與什么舊案有關,想請天愿前輩您去一趟。”
那可是橫濱,似乎大家的反應都在情理之中。
白鳥簡潔明了的解釋了,但很顯然他還有些話沒說。
“這個人是挺有禮貌的,但他的同伴是一個難以言喻的人。”
白發中有些紅色挑染的男人語言及其犀利,有些時候甚至可以稱得上是惡毒,幾乎在一瞬間就能看清他眼前的人到底是怎樣的,然后說出別人難以啟齒的秘密。
所以大家都戒備的不行。
天愿希賜很聰明,但不代表他能從白鳥任三郎那模糊的描述中去判斷那位同伴到底是怎樣的。
“沒關系,讓大家去工作吧,我去找小田先生了。”
白鳥任三郎表情凝滯了一下,然后立刻拉住天愿希賜,“你不會真想去橫濱吧那地方”
“無論去哪,職責所在罷了。”天愿希賜當然知道橫濱很糟糕,但不代表他會因為這個原因就拒絕自己的工作。
的確是這樣,白鳥任三郎其實早就知道天愿前輩的選擇,他的提醒只是希望對方能夠提高警惕。
天愿希賜來到了小田切敏郎的辦公室,敲了敲門。
“這不是天愿君嗎你來的正好。”
小田切敏郎正準備叫人去尋找天愿希賜,他自己就來了。
走進辦公室,天愿希賜見到了剛剛那人口中說的同伴,他的同伴特征還要明顯一些,那一頭白發夾雜著紅發,確實很吸引人的目光,而不知道為什么,對方是瞇著眼的。
年輕也中二過的天愿希賜當然知道一句著名的話。
瞇瞇眼都是怪物。
思維發散了一下又立刻的回到了現實,“小田先生,怎么了”
“這位是來自橫濱的軍警,條野采菊先生,接下來就請他給你介紹一下情況吧。”
小田切敏郎甚至沒想過天愿希賜會不會答應這件事,畢竟他們是警察。
天愿希賜點頭,“條野先生,請跟我來吧。”
條野采菊和末廣鐵腸一起來到了天愿希賜的辦公室,畢竟兩個人在這里實在是太顯眼了。
在天愿希賜觀察兩人的時候,他們其實也在觀察天愿希賜,尤其是條野采菊。
其實,如果條野采菊不說,很少會有人將他當做一位盲人,因為他超常的五感能夠感知萬物,甚至能夠聽見人肌肉的收縮血液的流動,所以他的一舉一動和常人也沒什么區別。
天愿希賜在他的感知中,是一個肉體強度很超常的家伙,雖然肯定是比不上他們這些經過改造的異能者,但是和常人比他就是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