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茂憲倫。”
這位青年如今看起來冷淡,但內心顯然沒有表面那樣平靜。他又直接詢問道“什么時候才可以帶我去見他我現在就可以去殺了他。”
我覺得他可能不懂什么是含蓄的藝術,又用花向他傳遞了一句正確的廢話
“恰當之時。”
老師
我告訴他如果之后我們碰到羂索,我會叫他過來一起打團戰。
花葉片片紛飛,最終除了清香再無一物。
青年依然皺著眉,他顯然對這好像在哄弄人的答案并不是特別滿意。
隨后他瞥了那邊已被我告知情況的伏黑津美紀一眼,似乎在評估可信度。
事實上依我看他大概率不會拒絕。從他的視角出發面前的咒物少女不僅同情他弟弟的遭遇,甚至還在被羂索禁止直接告知他人深層次情報的情況下,采取這種迂回的方式暗中協助他圓一個戮父之夢。
青年沒有詢問到時如何用花找到他,并傳遞信息。顯然知曉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技能與門路,并且也沒有再詢問其他信息。
他只是很硬氣地開口“我不想欠任何人的人情。如果這件事能辦成,我可以幫你干掉任意一個想殺之人你有誰想殺”
實打實的大哥作風。
我開始琢磨這咒物的母親到底是何許人才,竟能抵消羂索血液的負面影響,將孩子養成如此耿直的模樣。
或許是這羂索的血液其實大有問題,八百個心眼竟是連半個心眼都沒留給孩子。
老師,合作消滅羂索的提議畢竟出自您之口,您現在怎么想
我不需要他幫我殺誰,所以按你自己的想法告訴他答案便是。
“謝謝,”伏黑津美紀此時出聲,“不過我也不需要。”
“也”青年似乎覺得這樣的用詞有許異常,正準備細想,結果便被伏黑津美紀下面的話語吸引了注意。
“造成我與弟弟差點天人兩隔,甚至如今也無法相聚的罪魁禍首正是羂索。既然你愿意相信我說的話,并且也愿意出一份力,我這邊才應該感激你。”
青年似乎從未聽過如此言辭懇懇又極其真誠的客套話,于是非常好交流地沒有再堅持之前的提議,而是轉向了他關注的重點“你也有弟弟”
“沒錯,”伏黑津美紀點點頭,現在依然沒有察覺青年咒物身份的少女自豪地說道
“他和你一樣都是咒術師。”
伏黑津美紀顯然沒有注意到聽到這話時青年微妙的表情,隨后她又指向了八十八橋的橋下。
“而且曾在這里祓除過咒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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