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復她道雖然我確實可以使用植物收集情報,但是容易打草驚蛇。我們只是單獨行動,并非獨自作戰,已知的情報也已分享給了五條悟和你弟弟,在這方面我們可以先靜觀其變。
不過我認為他們大概率短時間內也不能查到什么,甚至以五條悟的個性可能直接把這事擱置,決定兵來將擋。
而不管何時開戰,實力都是硬道理,藤蔓圈住伏黑津美紀手上的筆,將其抽出后又在白紙上寫出“伏黑津美紀”這個名字。
我又往旁邊劃出一條線,寫上“咒術師”說起來,津美紀對于咒術師這份工作是怎么看待的或者說你對暴力怎么看待
小惠經常會與欺凌他人的人打架,但我始終覺得還有更好的辦法,她頓了頓,似乎陷入了回憶,無論是和老師溝通,還是告訴家長,以及其他可行的渠道。既然能用其他和平的方式解決,那便不需要使用武力。
而咒術師的情況不一樣,這是一份沒有其他辦法,必須要用武力解決咒靈的工作。
當初覺得有五條先生在不會有事,但現在認為之前的我只是在逃避我先前根本不知道小惠一直生活在怎樣的世界中,又在和什么樣的生物交戰。
伏黑津美紀似乎覺得自己不是稱職的姐姐,神情有些低落,于是我用藤蔓拍拍她肩膀。
小惠從小到大都很固執,想要走的路我從來都攔不住,更何況五條先生當初選擇資助我們的條件便是小惠成為咒術師。
她將手放在了藤蔓上,似乎是想獲得力量,又仿佛是在傳遞力量我想和他一起面對這些。
哪怕需要殺人我問道。
驟然聽到這話,她搭在藤蔓上的手一僵,隨后因情緒波動而微微泛涼。
羂索大概率以人類的模樣行走于世,還有那些被咒物占據軀體之人它們在你的眼里也依然算是人吧我的語氣溫和,但是不失鋒利,直接將殘酷的現實刻在她的面前,而就算它們由我斬殺,也是使用了你的軀體。所以你也還是會把這份殺戮算在自己頭上吧
她深呼吸了幾次,最終回答我總有人需要做這些事情,不用擔心我的情況。
伏黑津美紀說她弟弟經常逞強,但我覺得她也不逞相讓。實在沒忍住的我用藤蔓摸了摸她腦袋,對她柔聲說道羂索的事情先放一邊,它的仇家不少,不一定需要我們直接動手。我之后去研究清楚怎么在取出咒物的同時銷毀它們,這樣就不算殺人。
取出咒物她顯得有些詫異,似乎完全不在意我摸她頭,可是您之前告訴五條先生
現在確實不會,不過這不代表我無法學會,只是時間問題。而若有好心人在我面前示范一次,我現在就能理解并直接動手取出咒物。
得知殺人并非是必要的步驟后,伏黑津美紀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像是雨過天晴看到了彩虹。
我眨眨眼不過碰到不得已的情況,我們也只能硬著頭皮上。
這時她又仿佛被按住的小狗,似乎下一秒就能發出嗚嗚的哽咽我知道的。
這可真是有趣。
我此時又眨眨眼,慢悠悠地告訴她而這種不得已的狀況,其實大概率不會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