鯉之口峽谷八十八橋
這個地點對我而言極其陌生,我試圖將它與自己曾經經歷過的事件與游歷過的地方相匹配,但是發現依然毫無線索。
八十八橋是這附近著名的靈異場所,也是自殺圣地,不少年輕人曾去過那里探險,而我和其他同學也參加過那里的試膽大會。
她在簡單地進行解釋后,又在旁邊標注上“羂索”,隨后在后面加了一個問號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我都是沒有任何超常之處的普通學生,但是羂索卻將咒物放入我的體內,這不管怎么想都很奇怪它選擇容器的標準到底是什么
通讀我的記憶之后,伏黑津美紀至少在專業詞匯和部分理論方面已經不成問題,如今有自己的思考很正常。
頓了頓之后,她在“鯉之口峽谷八十八橋”上點了一次八十八橋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性,而那次試膽大會結束沒過多久我便被塞進咒物陷入昏迷或許它以八十八橋作為其中一個篩選點,只要在夜探中滿足某種條件的人都有可能被選中成為容器。
她嘆了一口氣,顯得有些低落本想詢問當時同行的同學現狀如何,但手機放了一年多,現在連電都無法充進去,想用電話又沒記住他們的號碼。
這種時候我倒有些想念晴明的紙鳥,也不知道他在上面用了哪種陰陽術,總能精準地找到我,在向我傳話的同時還能朝我空投物資。
你現在著急也沒有用,如果他們和你一樣陷入沉睡,那么基本上已被體內的咒物殺死那些咒物正是為了存活才與羂索定下契約。
我繼續說道
無論是否能與你認識的熟人進行交流,你又是何時到達八十八橋解決問題,他們的現狀都不可能往好的方向轉變。
伏黑津美紀看起來像是被我溫和但是全是碎玻璃渣的話語連捅了好幾刀,而被這刀捅穿到心涼后,她又自閉式地冷靜了下來確實如此。
她轉向了下一個話題,而筆尖在“羂索”上點了點,隨后往下滑出一條線,又寫上“目標全人類進化”幾字老師,這真的是它的目標嗎
伏黑津美紀在最后又打了一個巨大的問號。
這問題我真的回答不了。
無論是當年還是如此,我和羂索實在不熟,屬于只是知曉有這么一個人存在的程度。唯一的交集大概就是它曾隆重地邀請我作為技術人員加入它的計劃。
由于當初它對我所言的“為了全人類進化”實在是太畫餅又不切實際,我直接拒絕了它的合作提議,談了兩句就不歡而散,這些閱讀過我記憶的伏黑津美紀顯然知曉。
而我能得知羂索在制造咒物,也是因為有些咒術師在決定與它交易之前,先來咨詢我是否開了類似的業務。
也許那只是冰山一角,真實的想法還在海面之下,況且已經過了千年,它的想法或許與之前相比也有了變動,我極其保守地說出了正確的廢話。
我認為她應當理解我的意思,因為她沒有追問,而是又從“羂索”上拉出一條線。
而這次我飛快地趕在她試圖寫字之前便回答羂索的具體位置不明,如今使用的軀體也不明。若要探究它,僅憑現在的信息還很難辦到。
伏黑津美紀劃線的手一頓,隨后在旁邊直接標注“不明”那我們應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