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娟秀的字跡將自己的姓名寫好,然后又在“第一志愿”旁的方框中寫下“咒術師”,而“第二志愿”和“第三志愿”旁的方框內也是如此
整整齊齊的三行“咒術師”。
把自己的目標寫好,接著給家長過目并簽上名字,最終再交給學校的老師就行。
現代的書寫真是便利,連我都想試試了,我感慨道,這種了解志愿方式也很不錯。
她把這張紙翻到潔白的背面,接著把水筆塞給樹枝正式的版本之前已經交了上去,這一份是當時多拿的,和草稿紙沒有區別。無論您打算寫什么還是畫什么都沒有關系。
然后她又從書包里翻出了其他稿紙,放在我的藤蔓旁邊不夠還有。
于是在伏黑津美紀回房換衣服的期間,我一直在外面沉迷用藤蔓卷筆寫字。
直到完成了最后一筆
這是洗完澡又換好衣物的伏黑津美紀此時回到書包旁,拿起了那疊草稿紙。
首頁上面寫滿了“幸福”二字。
太久沒有寫字,再加上還沒習慣這種筆,寫正式內容之前需要先練習幾次。
藤蔓將紙輕夾至半空,最后和那疊草稿紙一樣落在她的手上不過雖說是正式書寫,本質也只是不作數的草稿。
“咒術師”幾字被劃去,志愿的那一欄全被我篡改為“幸福”。
我注意到伏黑津美紀的目光落到下方監護人的署名上,此時那里也被我簽上了姓名“花鳥風月”。
居中有花鳥,遠山見風月。
不用特地記憶。我還是沒想起自己的姓名,所以這是現編的虛假姓名。就算你用這個名字來稱呼我,我也不能及時反應過來。
說起姓名我又聯想到同樣未明的性別不過除了老師外,無論稱呼我哥哥還是姐姐,叔叔或是阿姨,爺爺抑或奶奶都沒有問題,這我還是能反應過來的。
藤蔓此時順從我的意愿,將她手中最上面的那張志愿紙翻到背面,接著又把筆歸還給她,示意她在上面書寫現在錢和衣物都已經準備完全,恰好也有紙筆,不如先來交流想法并梳理情況
若采用紙筆來梳理,思路會變得更加清晰。
本以為伏黑津美紀會直接下筆,結果她眨眨眼,把被我翻到背面的志愿紙小心地收進抽屜封存,似乎沒打算再用。在另外拿出一張空白的草稿紙后,她坐到桌旁的椅子上。
我想先去調查這里。
她寫下了第一行字。
鯉之口峽谷八十八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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