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伏黑惠聽到這話后瞪大了眼睛,他直接站起身,“姐姐身體里原來還有一只咒物”
我沒有因他的大幅動作而有任何額外的動作,只是在點頭后又笑著安慰道“但現在已經沒事了。”
“多謝,”海膽頭少年的語氣此時徹底柔和了下來。
“該說不愧是千年前的老狐貍嗎”五條悟用手托起下巴,他自然知道殺死伏黑他姐姐體內的另一只咒物所能帶來的正面效果有多強。
這足以在伏黑惠面前抵消我先前在話語上動的手腳,并讓他對我心生感激。
五條悟看起來有些苦惱“這樣我還怎么教育學生呀我得再想想。”
在發現到他其實對我沒有任何信任度時,我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既然六眼能看到靈魂的動向,那么五條悟在看到我摧毀另一只咒物的靈魂隨后選擇自毀后,究竟會如何作想為何特地選擇在我自盡之時強行把我拉起
“教育還需從長而計,”我簡單附和了一句,隨后直接開門見山“我本來打算殺掉罪魁禍首并將事情解決,如今情況有變這小姑娘已經等不及與她弟弟相見。于是我決定現在便歸去,不再成為她靈魂蘇醒的阻礙。”
“你的邏輯很有趣呢,”銀發的年輕人語氣沒有多少變化,依然帶著幾分甜膩。
完全沒信。
我試著又附加了一句“我用束縛對此進行擔保。”
“是嗎”五條悟頓了頓,看著我的藍眸多了幾分探究,“我很好奇你這次打算再進行什么樣的文字游戲”
依然是無效的溝通。
就像不少十多歲的少女已經脫離了對花感興趣的年齡,近三十歲的成年人也不可能再相信童話。
這時解釋再多也無濟于事。
他無法相信我是出于友善的目的將這位少女體內的另一只咒物消除,更不會相信我會為了這位少女而選擇自盡。
在這種情況下,五條悟寧可猜測在這種不符合常理的自我傷害背后,還存在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比如造成大規模傷害的自爆。
所以就算我回到意識空間選擇直接自盡,也會再次被他強制拉回現實,而后續可能還會出現其他禁止我自盡的舉措。
沒想到在莫名其妙被復活后,我發現自己如今竟還無法順利死亡。
于是我干脆跳過了無法溝通的五條悟,直接轉向伏黑惠,笑著詢問道
“小家伙,你這邊有什么問題想要詢問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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