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申公豹的手腕立即被銀鐲子勒得生疼,刺痛的電流使他不得不推開妲己。他暫退兩步,尷尬地笑了一聲,說“小姐,申某無禮了。”
妲己拭去臉上的淚水,莞爾一笑,絕色傾城,聲音嬌柔嫵媚“非也,申哥哥是妲己的哥哥,又怎么會是無禮”
申公豹被這聲哥哥叫得酥酥麻麻,很有成就感。看樣子他的騙局成功,妲己相信了他的謊言,暫時不會再想東想西身赴黃泉。
手腕的鐲子卻勒得更緊,讓他不由皺起眉頭,心下痛斥不知天高地厚的銀蛟。
“果然,我說的不錯吧”
出聲的人正是殷郊,他打頭破門而入,隨后涌進來的是西伯府的家兵。他們手中執劍,將申公豹團團圍住。
姬發站在殷郊身旁,看到妲己與申公豹兩人共處一室的情景,面上略微有些吃驚。
不是吧
申公豹不愿意將事情鬧大,站在原地不動,舉起雙手投降。
“這人不僅武藝高強,還會陰邪術法”殷郊拿劍指著申公豹,“膽子很大嘛,竟然還敢留在西伯府,甚至夜會蘇小姐,當真不怕死”
其實申公豹可以再用地遁術,但他覺得有必要維持申荀在妲己心目中的形象。他面色如常,將腰間的佩劍扔出,說“太子殿下,申某所使的并非邪術,而是幻術,您與二少主一時之間被迷了心竅,難以分辨而已。”
“哦”殷郊目光一凜,將劍置于申公豹項上,“怎么說你還能再使用一次幻術我這一劍是劃破你的脖子,還是砍下你的頭”
申公豹心好累,他找蘇妲己是有正事,還沒有輪到太子的劇情呢。殷郊這人提前出場不說,還一個勁兒搶戲。對于后續情節的安排,申公豹表示頭大。
申公豹說“殿下,我知道,死人才能保守秘密,您能不能就把申某當做是死人”
“死人假死人肯定不如真死人。”殷郊手里的劍又深了一寸。
姬發怕他說出什么不好的話來,立即打發了家兵們去門口候著。反而是妲己重重跪在地上,抓住姬發的靴子,潸然淚下,為申公豹求情
“二少主申荀,申荀他是妲己唯一的親人了,求您,求您不要殺他。若是他死了,我也,我也活不成了”
絕色美人哭哭啼啼,就算是性向不適配的姬發也為之動容。他將妲己從地上扶起,“此人夜潛西伯府,形跡鬼祟,將他捉拿問詢,暫不會要他性命。我問你,你與他是何關系可有私情”
妲己才跟他見過這一面,能有什么關系但她為了救人,顧不上別的,說“雖不是同姓血脈,卻也是唯一的冀州故人。妲己與申哥哥并未有私情,也不會有。”
申公豹并不怕他們要他性命,大不了再飛一次頭。不過他見妲己情真意切,覺得自己也要入戲才能服眾。于是他不再做出高傲態度,而是面露苦情,道
“殿下,小姐所言非虛,之前的事是誤會,我與小姐重逢相認,一切只是我一廂情愿。冀州蘇氏全族清掃,獨留小姐一人,除相護小姐左右外申某別無所求。
“申某深知小姐與二少主有婚約在身,二少主心中另有他人,為逼不得已。申某不求近身護衛,只求目之所及。不能說的事情、對小姐不利的事情,申某必守口如瓶,帶進棺材里去。”
殷郊放下了劍來,道“你可敢對天發誓”
這有什么不敢申公豹立即對天發誓“我,申荀,對天發誓,若是我泄露一個字,我便不得好死、天打雷劈、永世不能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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