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心臟處硬生生扯下薔薇根系的痛覺仿佛還有殘留,魏爾倫環顧四周,在滿地薔薇中,痛苦的發現自己和中原中也并肩作戰的景象,不過是被他者賦予的幻夢。
“是您救了我啊,”魏爾倫注視著隨手把他丟回椅子里的白夜,被這份美麗驚艷的同時,有些不習慣這種被俯視的角度,但仍然是微笑著說
請務必告訴我您的名字,讓我報答您。”
反正是想利用他做點什么吧,人類都是這個樣子,永遠不可能對異族付出真心。
等等魏爾倫驚疑不定地打量白夜。
這不是殺戮的暴君禪院白夜嗎以恐怖的獨裁方式統治著日本,令全世界都不敢輕舉妄動的殺戮上癮者自己落在他的手上,居然沒被殺死
看到魏爾倫心聲的白夜
殺戮的暴君這是什么鬼稱呼穿刺公都比這名字好上百倍。
“小夜辛苦啦”五條悟拂去白夜頭頂上的花瓣,在白夜柔軟的臉上獎勵式地親了一下。
被強行塞了把狗糧的魏爾倫更加瞳孔地震。
同樣被塞了把狗糧的,還有故意姍姍來遲的白晝。他雙手插在藍色風衣的兜里,無言的看著像是黏人貓一樣蹭著白夜的五條悟。
原本留個魏爾倫在這里,就是想拖住五條悟,好讓他和白夜單獨見面結果,這只白毛貓也太黏白夜了吧
身上掛著一只五條悟的白夜,仿佛沒看到白晝似的,對著魏爾倫說道
“報答就不必了,你現在還活著都是蘭堂努力的結果。當然,你要是動手殺人,他的努力就會直接作廢,我會干脆利落的殺了你。”
魏爾倫維持著微笑“好的。”
沒在意魏爾倫絞盡腦汁想怎么逃跑的心聲,白夜看向白晝。
相同的樣貌,相同的身高,仿佛現實與虛幻二重對立的自我,又仿佛鏡子的里側與外側。
但,視界里卻沒有對方任何心聲。
“謝謝你為我做了很多,但還是請你把記憶還給我。”
白夜的道謝里沒有平常人的那股真誠,更加逼近公式化的程序,可以說是因為知道眼前這個咒靈為我做了很多于情于理我要道
謝這份自然的等式。
但這還是讓白晝愣了一下,他沒想到自己給白夜強行制造了那么多麻煩之后,白夜居然還會謝謝他。
然后就見聽白夜繼續說道
“當然,一碼歸一碼,你讓伏黑甚爾偷襲我,讓魏爾倫給我搞的麻煩,還有放走羂索的事,以后我會好好跟你算賬。”
既然都細數罪惡了,那三頓揍肯定是少不了的。
白晝失笑說道“白夜,你說話還真是一如既往地不留情面啊。另外,你才不需要向我感謝什么應該道歉的,是我才對。”
錯誤的判斷了局勢,沒有像你身邊黏著的這只煩人雞掰貓一樣相信你以至于搞成了現在這樣滑稽的場面。
這下,真成了演獨角戲的小丑啦。
但是,就算是這樣。
白色長發的咒靈露出燦如陽光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