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白毛教師和他的克隆體,在咒力殘穢上沒有任何區別,這件事不小心對待的話,會被那些本來就看不慣白毛教師的人,拿來做為攻訐手段。
看著廊檐邊上渾身是血的白夜和五條悟,伊地知現在很后悔。后悔自己怎么沒寫遺書就過來了。
天知道他正在經歷什么
和白毛教師少年時一模一樣的銀發少年,開朗的向他招手,說要他拿個罐子過來。
伊地知自然是瑟瑟發抖的照做了,只是拿個罐子又不是殺人犯法。面對這位渾身人血的小爺,別說拿一個罐子了,就算讓他拿一百個罐子,他也愿意
然后他就把車里某人吃糖留下的玻璃罐拿過來了。
再然后,抱著黑發少年的銀發少年,笑嘻嘻的一指廊檐另一側的女性尸體,說我現在沒空,你給我把她的腦子裝進罐子里遞給我,動作輕點,否則搞壞了就用你的賠。
伊地知當場話都說不出來了,整個人被震撼得就是一個我是誰我在哪我來是要做什么的三連懵狀態。
裝腦子我是來裝腦子的嗎
他很想把罐子一摔說這活誰愛干誰干,但介于自己的腦袋很有可能在這一摔之下,和罐子落地一樣變得粉碎,伊地知還是乖乖的照做了。
啊,沒錯,他乖乖的照做了,白毛教師的高級糖罐子不是完全直筒的,還他媽的有一個騷氣的s腰他裝腦子的時候,還要用手他媽的往罐口里攏一下
這腦子,居然還他媽是溫熱的
通常來說,伊地知不是那種會說臟話的人,就連想也很少想。
但這就和萬事萬物都有一個底線一樣,理智線這種人人都有的東西,作為區區伊地知潔高,他當然也是有的。
好消息是伊地知有理智底線,壞消息是這個理智底線已經差不多快沒了,而他也快要瘋了。
伊地知從未像此刻這般想念那個即便去外國出差也從來不給人帶土特產的白毛教師。
白毛教師雖然難伺候,但好歹不會讓他幫忙把人腦子裝起來
整個人都在震驚中的伊地知幾乎是閉著眼睛咬著牙關收拾腦子,也因此沒發現腦子朝地的那邊還有一副好牙,否則整個人別說理智線了,不直接眼睛一白暈過去都算英勇。
眩暈著眩暈著,伊地知就干完了手里的活,渾身發抖的走到廊檐邊,躬著身,朝殺神雙手奉上罐裝羂索。
“兩、兩位,我把腦子裝好了”
把臉埋在白夜頸窩里的五條悟,終于抬起眼簾,雖然他染血的臉同樣驚艷,但這角度讓他看起來像個十足的變態。
“哦,放在一邊吧。”五條悟說。
“誒不需要勺子嗎”伊地知顫顫巍巍,“要不然,撒一把糖”
這下連白夜都忍不住正視伊地知了。
這家伙,是個人才啊。
剛剛落地的白毛教師,沉默的看著伊地知獻上腦子的一幕。
伊地知,你入邪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