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下鱷梨,攜帶豆薯,再拿著一朵紅色的花。
孩子們,像風一樣回來吧。
嚴肅的合音傳遍全場,念白完畢,歌聲暫停,一時靜默,嘈雜的人群像是被威嚴攝人的念白聲震住了,一時失了聲響,只留祭祀立在臺上。
大聲喊“亡靈呀,回來吧。”
頓時狂風大作,詫異聲紛紛響起,原本明媚的天氣立刻就暗淡下來,甚至還劈出隆隆的雷聲。
眾人迷惑震驚的叫聲越來越大了。
“怎么回事亡靈要來了嗎”
“太厲害了真的有靈媒嗎”
“我要拍tiktok這會爆火的”
在暗沉的天空下,厚重的黑云以傾摧之勢逼近地面,路幾乎都看不清,手機的光線像是被吸進了遠方的黑暗中。
年老的祭祀立刻牟足勁大喊
“下雨咯快去躲雨”
她督促道“大家不要支攤子啦也讓游客到家里躲雨去”
眾人唏噓聲一片,但在隆隆的雷聲下,絲毫不顯。
盡管想抱怨不合意的旅行體驗,但任誰都知道叵測的天氣不是責怪主辦方的理由,畢竟年年的亡靈節都是這幾天;也不能讓一個不發達的地方政府專門出動氣象武器吧,未知的天氣就是如此風云多端,毫不留情。
祭祀催促人們快走,不然淋濕會生病。
眾人如鳥獸散。
但轟隆的一個聲音響徹天際。
要誰回來
這聲音似男似女,似老似少,像是無數的人類合在一起吶喊的聲音,又像是回蕩在自然中純粹的水流石撞、空穴嘯鳴。
所有人都頓住了。
這聲音是如此的清晰可聞,從遠處的四面八方傳來一樣,就連不斷閃爍的雷聲都被壓住了一樣,或者雷聲猶如這威嚴聲音的伴奏。
對遠古的敬畏浮現了,原本生活在現代都市的人們已經忘記恐懼自然,而這浩大的聲音竟讓他們回憶起一種源自血脈的壓制,一種對龐然巨物的膽寒。
在眾人的無端沉默,以及呼嘯的風中,令人顫動的聲音不急不慢地又重復一遍。
要哪個亡靈歸來呢
像是好心地解釋自己的話。
在依舊陷入無聲的人群中,布魯斯韋恩上前一步,翻到臺子上。
他大聲地喊,由于極大音量,甚至沒有辦法偽裝自己的音色。
“你是誰”
布魯斯瞳孔閃動著極深的興奮,以及表面稍作偽裝的好奇。
這好奇使他像個天真的富人,在日復一日的享樂中已經喪失對危險的嗅覺,甚至在打盹的獅子前也會好奇地摸摸皮毛的樣子。
要哪個亡靈那聲音堅持不懈地說。
布魯斯本想再多做糾纏,但看著人群已經躁動起來,那個祭祀像是即將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的樣子。
他依舊想占據和一個“未知”對話的主動權。
“那,讓我想想。”
在這種氣勢與氛圍的壓迫下,布魯斯絲毫不懼地想了一會,顯得很呆頭鵝的樣子。
他終于想了出來,說“哦,最近這里有個關于超人的新聞,你能把案件中的那個犯人殺死的亡靈召喚出來嗎”
祭祀已經反應過來了,她想打斷眼前這個不知敬畏的年輕人,居然在“神”的面前這么飄忽輕浮。
人群也逐漸反應過來了,他們意識到自己正處于一個超自然事件中,而且神秘現象很友好的樣子。
有年輕人躍躍欲試想把布魯斯拉下來換自己上。
而擔憂地說拉曼,你要怎么收場啊我們都不知道兇手殺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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