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石板路跟隨那個熟悉的身影,卻走過幾個拐角后發現路上的人越來越多,層層疊疊的背影遮蓋下,露易絲幾乎要丟失了那個眼熟的身形。
穿著色澤鮮艷的傳統長裙和長褲的原住民路過露易絲身邊,間或有一些背著大包以及攝像頭現代青年有說有笑地路過她。
露易絲終于意識到這里的人越來越多了。
她放棄尋找那個身影,想問問這里發生了什么事。
抬頭,一股辛辣的香氣頓時涌入她鼻腔,還伴有奇特的酸味,辣得露易絲幾乎流淚了。
睜開滿是淚水的眼睛,露易絲看到旁邊的年輕人臉上紛紛有一道紫色的顏料。
“你們要去哪”
“旅游啊。”背包年輕人奇怪地回答。
見露易絲表情迷惑,她以為是臉上嚇到了露易絲,就好心地指著自己的臉說“你說這個嗎純天然的植物染料,不傷皮膚,用當地的仙人掌做的。”
說著,背包年輕人還舉起手中的一個嫩果“你看,成熟的紫紅仙人掌葉,很清甜。”
“不,”露易絲搖頭“我想知道這里為什么這么多人我來的路上沒有這么多人。”
“你是從那邊的小鎮來的吧,那里偏僻一些,當地人不在那里辦節日。”
“大家都即將來這參加亡靈節,我還計劃吃恩切拉達卷餅呢,嘶我已經聞到了,那種酸辣的香料。”
背包年輕人友好地擺了擺手,道別“再見了,我要去吃風俗小吃,有緣再見。”
“你聽,亡靈節的橫鼓已經響起,陶哨已經就緒了”
是的。露易絲的確聽到了若有若無的鼓聲夾雜在人聲的嘈雜中,節拍應著韻律,和聲悠然,一種輕快熱情、如同熱辣陽光下的歌舞一樣奔放的情緒穿透人的皮膚,直擊心靈的震動。
向著音樂的方向走,露易絲嗅著各種混雜的食物味道。
攤位上已經有了烤玉米、鐵板燒、炸冰激凌等等食物,香氣濃郁,經典的莫奈醬刷在羊排上,酸辣霸道的香料幾乎要奪取人的鼻子。
越往里走,樂聲就越清晰。
穿著民族服飾的當地人越來越多了,露易絲避開人群的肩膀,她已經能聽到似有似無的亡靈頌詞應和著音樂。
臉上涂滿紫紅染料的人愈來愈多,還有人拿著不知名的黃花和紅花。
終于,露易絲到了中心。
在圍滿了一圈人的音樂歌舞處,露易絲擠進去,在一群祭祀的祈禱、武士的助興、詩人的唱譜、平民的喝彩中,她驚奇、迷惑不解、百思不得其解地看到
克拉克穿著一身絢麗的民族服飾,正載歌載舞地混跡其中。
怎么回事我記得你不是原住民啊露易絲摸不著頭腦。
布魯斯韋恩,是的,前往了新墨西哥州調查這件事。
雖然他本人打算偽裝前來,甚至不打算來到現場,只打算憑借警方收集的證據推理。
畢竟草蛇灰線,蝙蝠俠偏偏能注意那些細微幽渺的部分。
可阿爾弗雷德給他遞了一段通訊。
上面是瑪莎肯特發來的消息。
“布魯斯你方便嗎我從新聞上看到克拉克又參加了一次指控,我很擔心他。”
“克拉克總是報喜不報憂,我不知道他能否度過這一次。很多人想陷害他,我總是擔心。”
“如果你方便的話,你能幫幫克拉克嗎”
“克拉克說,你和他是一樣的人。”
“因此,我請求你幫幫他,他需要你的幫助。”
“來自瑪莎肯特。”
布魯斯放下通訊,又被阿爾弗雷德嚴厲的目光刺了下,只好回復了好。
“阿福,瑪莎對她的兒子有一層濾鏡。”布魯斯解釋。
“她看不清她兒子。”
“可您必須好好對待瑪莎女士,布魯斯老爺。”阿爾弗雷德搖頭道,“不管您對肯特先生有多么大的意見,這都不是您忽視一位母親的理由。”
他以懇切和隱藏的擔憂的目光看向布魯斯。
布魯斯知道阿爾弗雷德為什么如此擔憂,他不打算讓阿福發現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