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的,拉曼也感覺哪里不對,他仔細地盯著韋斯卡,透視分析他的骨骼結構和面部數據,然后他恍然大悟,我知道了韋斯卡哈數是那天和我們一起進入大都會警局的人,三選一中的那個嫌疑人
點點頭看來他就是這起案件的兇手了,不然當時他就會被放出來,但我記得韋斯卡被警察逮捕了。
我們沒有冤枉無辜的人。
拉曼,收工回家啦。
拉曼點點頭,打算悄悄出去,找個地方飛走。
韋斯卡哈數已經說得口干舌燥,額頭冒汗,心跳不止了。
他甚至都把自己全部的犯罪經歷都訴說完畢,正絞盡腦汁著把自己出門踹了鄰居家的狗一腳都說了出來。
但依舊沒人來救他。
怎么回事他都已經拖延了這么久時間,傻逼看監控的就一點都沒發現這里t地多出來一個人嗎
韋斯卡在心中唾罵懶惰的警察,臃腫的政府機構,傻逼的制度。
對面那個人,極其有耐心地聆聽韋斯卡的胡言亂語,還時不時點頭附和,一點都不暴躁。
韋斯卡都要感恩地流淚了,這人多好啊,他在心中祈禱,求求您再多呆一會,給警察留出更多的時間吧。
一邊編造著自己的罪惡歷史,一邊韋斯卡將目光放在了面前這人年輕的臉上。
這張臉真的是假的嗎還是哄我說的話
世界上還沒有這么精細的偽造技術吧,看這細密的毛孔,隨氣流而動的汗毛,臉部的細紋以及,真的會有人選擇一張優秀的、在人群中特殊的面孔作為偽裝嗎偽裝的基本要求是不被人記憶吧。
韋斯卡情不自禁地關注了神秘人的其他部位。
肌肉花架子。
寬臂膀一碰就散。
呼吸綿長等會打起來就喘。
韋斯卡越看越感覺自己能輕易制服他,而剛才自己居然被這個不知道怎么進來的年輕人駭住了,當場就跪下。
指不定這個小傻逼哪里帶著隱藏直播攝像頭,正在向觀眾直播他是怎么翻墻進入臨時監獄,又是怎樣輕易嚇住這個威風赫赫的罪犯,暗地里嘲笑韋斯卡的軟弱呢
而韋斯卡卻因為五天前被嚇了一回,這次本能就滑跪。
韋斯卡越想越覺得自己極其正確。
如果不是的話,那為什么這個年輕人始終不走,聽著韋斯卡喋喋不休、念念有詞,他一定也在拖延時間蹭熱度
韋斯卡立刻就惱火起來了
暴怒。
怒氣沖天。
自己竟被一個小年輕愚弄
韋斯卡看著這個認真聆聽,絲毫沒有防備的年輕人,他迅疾出手
我要讓你跪在地上求我
左手如鷹爪劈向那人的脖頸,右手如蛇靈巧探向他的衣領,左腳直接喘向他的膝蓋,右腿穩住重心
這一套連招下去,韋斯卡已經知道了年輕人的下場直接跪在地面,痛苦卻不能昏死地清醒感受到冰冷的觸感,臉被鞋底和地面夾著,那張英俊的臉必將扭曲變形
但,韋斯卡卻感覺自己踹到了一根堅硬的石柱,疼痛立刻從腳心傳及大腦深處
他本想呲牙咧嘴地尖叫,但他的左手已經劈到了那個詭異人的脖頸。
又是一陣直擊靈魂的痛苦,韋斯卡已經想蜷曲起來了,但他的右手攻勢還在繼續。
但他已經沒有任何打擊的力氣,只能眼睜睜看著右手無力地、軟綿綿地、輕飄飄地,像親密的撫慰一樣搭在了那人的衣領上。
韋斯卡看到,那人如同石像般固定在耐心的表情上,慢慢浮現了一個疑惑的表情。
他只伸出了一只手。
隨后就是一陣天翻地覆的眩暈感,整個世界在他眼前顛倒一圈,又重重摔下,落在床上,內臟幾乎要震得移位。
忍住嘔吐的欲望,韋斯卡連忙翻身跪下,用膝蓋行走到那人面前。
韋斯卡跪在那人前,以前所未有的虔誠態度,恭順地說“先生,您的命令我絕對服從。您想聽我說什么”
“求您,命令我吧。”
“唔,我想問你是不是這起案件的兇手,就是你被送進新墨西哥州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