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信]千切豹馬你以后要是偷稅漏稅,記得審訊前先把自己毒啞,我怕你進去以后單靠口供,從無期躍升為死刑。
[私信]御影玲王哦。
對方正在輸入中
[私信]御影玲王謝了,雖然現在還不能確定,我想盡可能努力去做到最好,就算我跟他之前有過誤會,但他不是那種會記仇的斤斤計較的家伙。
這背后似乎另有隱情,刨根問底能寫一部曼城版百年孤獨。
可是主不在乎。
千切豹馬面無表情,忽視對方夸獎另一半的長篇大論,只看最終總結。
[私信]御影玲王我喜歡他,他很好。
那行,聽上去是個好人。
相信隊友的眼光,御影玲王閱人無數,心眼兒比奶酪上的窟窿眼兒都多。他要是認可,那千切豹馬和凪誠士郎更不可能有意見。如今摯友好事將近,自己必須予以鼓勵。
玲王哪哪都好,唯獨有個缺點是容易想太多。學不會敞開天窗看世界,以他那條件,什么樣的找不到。要顏值有顏值,要經濟有經濟,要頭腦有頭腦。
該對自己有信心才是。
眼見著對話框再度冒出“正在輸入中”,千切豹馬毫不猶豫一個電話甩過去。
聽筒嘟了一聲,兩秒便接聽了。
“喔千切,抱歉啊,剛剛我只顧著說自己的事,有關對接的問題,我現在把聯系方式推給你”
“玲王,我很少這么說,但你是一個很優秀的人,”千切豹馬翹起嘴角,“你能找到自己的幸福,我和凪都為你高興。別胡思亂想,你一定能成功追到人的。”
御影玲王愣了一下。
電話兩頭,沉寂如此漫長。
千切豹馬耐心等他組織語言,心中浮現出海納百川的慈愛,宛如第一次目睹小鴨子下水的鴨媽媽。真善美義賣,可以說現在路過一條狗都能得到他慈母般的憐愛。
幾秒后,御影玲王吭聲,啞然“謝謝你,千切。”
“我其實有想過”告白。
關鍵詞含糊不清地壓在舌頭下面,終歸沒勇氣堂而皇之地說出口。哪怕現在面對的人是摯友,御影玲王好像胸口墜著幾公斤的大石頭,光著把“喜歡”的情緒在腦內模擬一遍,他都感覺麻痹從舌根到鎖骨,病毒般持續蔓延。
他是無可救藥了。
“從很多年前開始,我確實一直在逃避。擔心被拒絕的話,和他的關系就回不到以前了。嘖,本來我們關系也沒熱絡,一直是我單方面在糾結。你說的對,如果不前進的話,就只有原地踏步一種可能。”
還要追溯到很多年前身為隊友,他們竟一點風聲都不知道,不愧是玲王,保密工作真是滴水不漏。
正所謂,敞開心扉是賣向成功的第一步千切豹馬欣慰地點點頭,“你能這么想就好,現在呢,你想怎么做”
御影玲王咬咬牙,他仿佛剛做完一套體能訓練般沉重,帶著破釜沉舟的戾氣,“我打算,在約會那天告白。”
“好”千切豹馬自然力挺他,“就是要這樣加油,我和凪都會默默支持你”
“哈,你們幾個別偷偷跟過來就好。”此話一出,御影玲王聲音恢復了幾分鎮靜。
“啰嗦,你以為誰都那么沒品,會去監視朋友約會嗎”千切豹馬哼了一聲,“如果之后要喝酒,隨時奉陪。”那是告白失敗的情況,當然最好不要。
御影玲王笑了兩聲,放松下來,“被潔拒絕,還不至于哭吧我。”
那倒也是,想想潔球場下的好脾氣,估計連回絕告白,也是不痛不癢,比起拒絕本身,更像是奔著“體貼人”去的。
千切豹馬贊同道“潔的話,感覺他不會說什么重話,你可以放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