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一定覺得他是容易出爾反爾的,言而無信的家伙了。
潔世一“花是提前預訂的,不能退。”
御影玲王“哦啊”
影音室里,三臉懵逼。凪誠士郎沒有表情,算他零點五個。
“什么,什么花”御影玲王說話都結巴了,舌頭捋不直,噌得起立。
一個猜想在他心中萌芽,宛如一記猛藥。腰不酸了,腿不痛了,瀕危的智商重新占領高地了。
潔世一聲音朦朦朧朧的,聽著是已經出門了,“在花店訂的花啊。”
御影玲王“不是,不是這個,我問的不是你那個花你為什么要送我花”
“嗯”潔世一的聲音忽然近在咫尺了,似乎是把手機拿到離臉很近的位置,“誒,就算你問我為什么跟喜歡的人約會,兩手空空赴約不太好吧。”
御影玲王像是魔術師挾持的兔子驟然掙開了束縛,一蹦三丈高,“喜歡的人喜歡的人你喜歡我”
電話那頭聽上去都無語了,御影玲王幾乎能想象出對方瞪著死魚眼的表情。
潔世一“喂喂,你約的我,記得嗎你現在該不會是在和我惡作劇吧。”
那,那不是,那只是個約會啊雖然他心底里是悄悄把那個飯局當做情侶約會,但他不敢說的原來潔也當作是約會,比他還敢想,怪不得人家是世界第一前鋒呢,這魄力,嘖。
要命了,他要命了,潔世一要他命了。
御影玲王大腦宕機,紅光滿面,分不清是害羞還是喜從天降。把手背貼在臉頰上,物理降溫,直到手背的溫度也和紅彤彤的臉蛋一樣滾燙。十幾秒的沉默,千切豹馬和阿吉互相掐著對方的胳膊較勁,多少帶點私人恩怨,凪誠士郎依然在犯困,事情好像并無什么轉機,又仿佛御影玲王的人生在短短幾秒里穿梭了十幾個畫框,如同橡皮泥般被潔世一揉捏成不同的畫風。
那阿吉貶他貶那么狠,說什么零可能性,什么負數。
可是潔說喜歡他誒。
這,這怎么算呢千切說的對,阿吉還真是詐騙犯了
各種情緒相互傾軋,爭先恐后要跳進噴薄而出的名為幸福的泉水,烏鴉喝水,同理,變色龍也得喝水。
御影玲王舔舔干澀的嘴唇,簡直連語氣都帶上了不確定,小心翼翼的,生怕聲音大一大驚擾了誰,“你真喜歡我”
“當然。”潔世一毫無波瀾。
“怎么喜歡的”御影玲王喋喋不休。
“怎么喜歡見面說吧,三兩句話說不清楚,給你列個單子,”潔世一開玩笑道,“我要去花店,先掛了。”
御影玲王“啊。”
“啊”原來這是一個人愛上另一個人時,心臟發出的尖叫聲。
潔世一笑了笑。
御影玲王想,他笑得可真好聽啊。比風也輕,比點心都甜,于是襯得電話掛斷以后的提示音是是那么冷漠又不近人情。
電話掛了,他捧著手機,愣了幾秒,抿著嘴巴。
大鵝"noodes"
熊貓"andavi"
還有一個呢,那個最重要的。
小浣熊師傅,神氣地捋著胡須,吹胡子瞪眼"kungfu"不容置疑,一錘定音。
千切說,御影玲王和潔世一,有一點點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