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世一把戒指套上無名指,走進gay吧。
這是向陌生人警示今晚他不準備喝酒,更不打算收下誰的電話號碼。
從頭至尾,潔世一沒想過贏下這種兒戲的比賽,他本意是想帶內斯來酒吧宣泄情緒,這個賽季作為中場內斯表現不佳,身為當事人壓力肯定很大,有機會放縱一把是好事。
“抱歉,我是陪丈夫來的,他就坐在那邊。”潔世一再次拒絕了萍水相逢人的邀約,抬抬下巴。
身邊人順著他的目光,不甘心地瞧去,映入眼簾的是伶仃大醉抹眼淚的內斯。
漂亮的德國男孩看看醉鬼,又看看潔世一,反復確認幾次,不可置信驚呼“他救過你的命嗎”
“他不用救我的命,”潔世一捧腹大笑,深邃的藍色眼睛像一汪波光粼粼的深潭,“他只是待在那里,我就覺得他很好。”
至少在潔世一眼里,內斯很好。漂亮,風趣,脾氣不錯至少在暴露本性前逗他也很有意思,能滿足自己的惡趣味。球感好,盤帶技術出色,是個不錯的誘餌人選。嘴上不饒人,但行動總是百依百順。如果能稍微收斂一下善妒的脾性,潔世一必定給他的戀人科成績打上個大大的a。
潔世一不明白,為什么內斯總是患得患失。他們擁有彼此,這不是謊言。不出意外,二人余生會牢牢綁定在一起,婚姻屆是最好的憑證。兩個國家具有法律效力的公證文件疊加起來的公信力,都無法澆滅內斯心中的不安。他的丈夫好像一個負面情緒的無底洞,無論自己多么努力往里填充午餐肉罐頭和愛意,內斯照單全收,該焦慮還是焦慮,潑是一點沒少撒。成天像個幽怨的井中女鬼,看久了潔世一都擔心他的身心健康。
不管是作為隊友,還是丈夫,潔世一希望內斯能保持自信。
脫離球場,亞力克西斯內斯本人是值得被愛的存在。
潔世一比任何人都堅定這一點。
“那個0眼睛都黏你身上了,”內斯酒醒了大半,又開始生龍活虎地鬧騰,“世一以后不準去gay吧,那些如狼似虎的同性戀專吃你這樣式的,男人都不是好東西,聽明白了嗎世一。”
這不是也把他們倆給罵進去了
潔世一興然應允,“抱歉,你說的我都沒注意到,我一直在看你。”
善意的謊言是構筑和諧婚姻關系不可或缺的基石。
“嘿世一又睜著眼說瞎話,”內斯志得意滿,且不知收斂,“那個gay長得也挺漂亮的,算是有幾分姿色。”
“是嗎”潔世一隨口道,“我都結婚了,別的男人長成什么樣和我沒關系吧。”
這句話完全打在他丈夫的好球區,有安全帶阻攔,內斯只得強行把臉貼在潔世一的椅背上,營造出拉近彼此距離的假象。
“世一怎么去廁所那么久”
“上廁所的時候,發現馬桶上有把水果刀,”潔世一語氣擔憂,“你以后少去那種地方,不安全。”
而且還有老鼠,衛生條件也不容樂觀。
“是用來撬水箱的”內斯愉快地哼著不成調的小曲,貼著潔世一撒嬌,“世一還真是喜歡大驚小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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